这天启吾欣喜的等到主人的刷刷,桃姬一身火红和他一起跪坐在地板上,散落的裙摆围着她盛开出一朵花。
正舒服仰着头享受刷毛经过耳廓来到喉结处,他喉结上下滚动,他不知在主人眼中,这个画面有多性感魅惑。
桃姬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微笑,“给你装条尾巴吧!喜欢吗?”
启吾当然不乐意之极,但仍顺着主人心意点点头,心中有点埋怨主人要在这个时刻做些别的事。
桃姬起身推来墙边的大滑轮箱,拨动两个机括,滑轮箱稳稳开启,并自动层层展开,成为一个展示架。
桃姬挑了两条尾巴出来,“你喜欢哪一条,自己选。”
一条是纯白的,蓬松滑顺,象是狐狸毛。另一条是灰鼠色,在灯光下隐隐有金丝闪动。
启吾没有多想,抬起拳头碰了碰灰色的。
“这条啊!”桃姬点头,提高音量,“炎夏。”
守在隐蔽角落的炎夏安静的快步出现行礼。
“你带启吾去把内外都洗干净。”
“是。”炎夏恭敬低头,他在四个夏里面最不起眼,现在因为启吾的关系,阁主也时常对他指派任务了,他终于有被重用的感觉,十分光荣。
桃姬平静一句话,狠狠敲在启吾心脏上,她要对他做那些事了吗……
炎夏领他到四个夏的侍浴共享浴室,而不是启吾自己房里低矮的水龙头,启吾手足无措看着炎夏忙活,从墙上置物柜里拆封一个精致圆头的不锈钢喷嘴,跟挂在墙上的软水管接合。
破夏将手放在温水里,直到掌心发热擦净手后才扶在启吾的腰侧,尽可能降低他的不适感。
“这条水管是接温热的蒸馏水,你别紧张,我轻轻加压,你最好是可以憋一下。”
炎夏帮他润滑,将喷嘴挤进他肛门时,虽然这么想有点自虐,但他还是有点感谢主人的。至少主人都是派炎夏照顾他,而不是那个帮他剃毛时耍弄他的凉夏、或总是挥鞭子的破夏,炎夏的好性子极大程度降低他的羞耻尴尬。
水流感明显的从肠道柔软内壁进入,腹部开始有胀痛感,他咬牙忍了十几秒,脑中紧张到狂风暴雨,抑不住微微发抖,炎夏好像在旁边断断续续说着什么:阁主很好的、只要身体放轻松集中注意力、你不用害怕啊……他全然没听进脑海里。
忍不住坐在马桶上时,炎夏侧身,体贴的没有直视他排净,他仍为了同一个空间有人在场而难堪,为了弥漫在空间里的气味而难堪,尽管炎夏神情自若,象是这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重复了几次,他觉得自己连心肝脾肺都一并被洗净了,炎夏侍候他重新洗了澡,还帮他全身抹上身体乳,让他香喷喷,就像一只要上桌的猪。
独自踩着沉重脚步一步一步走回主人身边跪下。
从上次参加完仪态课回来之后,桃姬就默许他可以在房间内直立行走,只要靠近她再跪下。
桃姬转过椅子,右手肘搭在大桌子上,视线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转过去,身体前倾,掀起臀巾,双手拨开臀肉,露出你的小花。”
这一刻还是来了……好想死……启吾心里抗拒,但抵不过违抗命令的恐惧,慢慢转过身去,弯下身体掀开臀巾,死死咬紧牙关,摇摇晃晃的将手伸到后面去,剥开自己的臀瓣。
一个曾在普通社会上拥有财富、身份、地位的男人,跪在另一个人面前双手扒开自己的臀部这件事实在是太难堪了,他全身都在用力阻止自己反抗。
等了几秒,脑中思索着主人眼前看到的画面,这个想象令他莫名的胯下一热。
桃姬冷淡的说,“转回来。”
启吾知道这可能是对他表现不满意的信号,心倏地下沉,听话的转回来急切去看主人的眼睛。
桃姬的眼睛里没有谴责的神情,“以后只要看到我拿起会放在后穴的东西,你就要主动做出这个姿势,记住了吗?”
启吾连忙点头。然后他就看到桃姬拿起了桌上的灰鼠色尾巴。
他立即转过身去弯下身体,再次执行这个羞耻的动作。
一个小皮拍轻轻的打在他的手指上,不痛,只是把他吓了一跳。“臀巾滑下来了。”桃姬说。
启吾费力的将上身再弯下一点,防止臀巾向下滑,重心不稳,额头磕的扣到地毯上。
“转过来。”
主人没发怒?启吾的恐惧已超过羞耻尴尬,只忐忑不安希望主人不会生气责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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