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就简单到这里结束。”
启吾此时已疲惫不堪,昨傍晚就经历了鞭打、长时间爬行、到教习所训练肢体柔韧性,到此时的仪态课更是需要绷紧神经。
首次配戴肛塞十分不适,后穴的发胀酸痛感让他腰椎也酸痛起来,大张的嘴巴酸麻,无法吞咽的口水滴滴滑落胸前,他羞愤欲死。
听到冰焰说要落座吃点心,他的心沉到谷底,戴着肛塞坐下有很明显的异物感,难受加倍,更何况他戴着口枷无法进食,他不想承受旁人打量的眼光。他在心里祈祷桃姬累了、想回去了,可以在这时把他解救走。
可惜桃姬听不到他心里的声音,他硬生生的坐在那里,忍耐等大家都七嘴八舌用完餐,聊得不亦乐乎。
“原来我之前走路的方式错了,我只用右脚施力,难怪我时常背痛。”
“我也是,脖子后面筋很紧,现在找到正确姿势了……”
“你刚刚翘着小屁股的模样真是啊嘶……,看得我又热又涨……”“呵呵,是吗!待会儿我检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涨……”
终于熬到冰焰宣布下课,启吾迫不及待走回桃姬身边,桃姬亲自帮他解开口枷,他下颚酸麻疼痛,眼眶含泪的样子看得桃姬心脏一阵柔软,桃姬双手在耳下帮他揉了揉才能将嘴巴闭上。
静静忍耐侍浴将他后穴的肛塞抽出,那一瞬间他疼得全身抽搐。
回右侧时有好几名右侧的夜度、新席顺路,挤在桃姬身边热切和她聊天,桃姬态度温婉亲切,让启吾很不是滋味。
桃姬对糖糖和航特别温柔,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的,好不容易他们终于依依不舍的各自回房,和桃姬独处的启吾紧张起来。
他今天表现得并不好,会被惩罚的吧……只能说,从没这么期盼回房,又这么害怕回房过……
“有特别想吃什么吗?我晚上叫厨房煮。”
启吾傻了一下才发现桃姬是在跟自己说话,规则二:有问必答,绝不迟疑。
桃姬每次跟他说话他就有要立刻回答的压力,胃顿时因为紧张而烧灼疼痛起来。
来不急细想,他看着暗红色的房门脱口而出“红豆汤。”
“好。”桃姬高高兴兴的回答,握着门把没有推开,笑容渐渐变淡,好像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假装不经意开口,“舌头……还痛吗?”
“现在不痛了。”启吾老实回答。
“嗯。”
桃姬推开门,老夏笑着迎上来,“阁主回来了,课程有趣吗?”
“太有趣了,还好老夏没去。”桃姬笑嘻嘻的说。
老夏已经习惯桃姬偶尔看似没有逻辑,其实别有深意的回答方式,弯腰捡起桃姬蹭掉的舞鞋。
“老夏,我要吃芒果、红豆汤。叫炎夏带启吾去泡澡,帮启吾舌头上药。”
桃姬脚步不停、穿过客厅直奔庭院鱼池,头也不回的吩咐。
启吾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跟自己原本猜测会被处罚的结果完全不同,主人现在的反应是弄伤自己在表达抱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