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赔罪。
空气里漫着水汽,雾蒙蒙地把这三人笼罩其中,呼吸间都是沉重黏腻的熏香气味,柳昭黎头有些发晕,没什么继续洗下去的心思了,身上又乏得很,干脆把双手一伸:“不洗了。”
这次没等飞玉反应过来,飞石已经上前搂住了柳昭黎。
他的手臂犹如两根木头硬邦邦地横在柳昭黎胸前。一股熟悉的,独属于柳昭黎肉体的芬芳和香料的香气一齐扑到他鼻尖,让他有些恍惚。
小时候柳昭黎总是闲不住的,玩累了就闭眼直接往他背上一跳,他稳稳接住就走,似乎是同现在一样的亲密无间,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只有他鼓噪的心跳声告诉他,还是不一样的。飞石低头看见柳昭黎赤裸圆润的肩头,微微耸起来抵在他的胸膛上,再往下是伶仃的锁骨,还有凸起的乳头,小小的两个印在白皙瘦弱的胸膛间。
飞石很专注地看着,眼睛眨得缓慢,不自觉舔了舔唇。
柳昭黎本人对此毫无知觉,他把这两人当兄弟一样看待,从来不避讳什么。他顺着飞石的力道起身离开浴桶,错失先机的飞玉便只得拿来软巾为他擦身穿衣。
裤子穿了一半,柳昭黎的表情突然有些呆愣,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感觉腰臀连着大腿又开始发酸,尤其是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隐隐泛着点疼。
飞玉扒着床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怎么了公子?”
柳昭黎犹豫了片刻,偏偏自己又看不到那处,最后干脆一抬脚压在了飞玉的胳膊上:“你帮我看看吧。”
那只脚踩过来的时候没什么力气,残余的水泽弄湿了飞玉的衣服,只是他没心思在意这些,低头看着那只骨肉匀亭的脚和上头连着的一截细瘦脚踝,骨头微微突出来,硌的他手臂有些痛。
这次他的茫然十分真挚,就连飞石都忍不住疑惑道:“公子?”
柳昭黎面色十分严肃,冲他二人勾勾手指,两个脑袋凑过来,他压低声音道:“我屁股很痛,里面也不舒服,你帮我看看怎么了?”
飞玉面色一下子涨红了:“里,里面?”
他问的似乎十分慌张,可手掌却慢慢翻上来紧紧握住了那段贴着自己,带有温热气息的小腿。
柳昭黎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带着点恼羞成怒蹬了他一下,一张脸显出十足的明艳与跋扈,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哎呀别问了,叫你看就看!”
飞玉一下回神,嘴唇颤了颤没说话,柳昭黎翻身趴好,正巧裤子还没穿上,饱满雪白的臀肉就这样显露出来。
他后头的那口小穴欲语还休地夹在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之间,紧紧闭着,仿佛从未有人造访过。
如果穴口的软肉没有微微泛红肿胀着的话。
飞玉垂眸看了很久,并且感受到了来自兄长的同样灼灼的视线。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这看不出来啊公子,要不我探进去试试?”
“啊?”柳昭黎睁大了眼睛艰难转头,终于迟钝地产生了几分名为羞耻的情绪:“这不必吧……”
飞玉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平时亮些,清秀的脸上一派认真:“确实看不出来,好像是有些红,公子你这样难受,不弄明白我也不放心。”
柳昭黎若有所思,最终妥协,“那好吧,你轻点啊……”
后面慢慢地有根湿漉漉的手指插进来,触碰到的地方果然疼痛更甚,还带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忍不住皱起眉毛轻轻叫了一声。
飞玉蹲在他身边,手指才插进去了半根,就听到柳昭黎低低的叫声,于是他抬眼向上看,盯着闭眼忍痛的柳昭黎瞧了会,转眼又对上了另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他的哥哥飞石,此刻站在床边正沉沉看着他。
他们是性格如此迥异的一对兄弟,可大概天生就有来自血缘里微弱的心灵感应。此刻隔着柳昭黎沉默对视着,彼此在想什么都心知肚明,下一秒又默契地同时移开视线。
飞玉没敢放肆,草草摸了摸里头就将手指抽出来。
柳昭黎仰头静静喘着气,后头又痒又痛,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红晕:“怎么样?”
“里面是肿的。”飞玉克制着嗓音尽量平和地答道。
柳昭黎再次陷入沉思。
兄弟二人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如同两座沉默的雕像伫立在那里。
“飞玉,你去帮我买些药吧。”
飞玉离开了,过来一会儿,柳昭黎想不明白问飞石:“本公子向来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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