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作为一个老好人,埃文不得不压着费尔南多去道歉。
其实埃文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是恶意犯规,都算是球场上的正常冲突,而这个年轻人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懂得避免自己吃哑巴亏的性格,这会让他在球队里过得会舒服一些,不过这样的性格也容易与人交恶,毕竟尽量少与人发生冲突也是另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某种程度上说,他很看好费尔南多未来的事业发展,也很高兴国家队里能有这么一位上进聪明的年轻人,他终将会因为年龄带来的身体不可逆转的衰退而退出国家队,而在他离开后,未来会是这些年轻人的。
埃文了解且认可费尔南多同外貌不符的球风和野心,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其实并不需要他的建议,费尔南多对于自己的足球生涯有着十分明确的规划,他不会甘心屈居人下,现在只需要时间来见证他的天赋。于是在接到费尔南多的请求,他还有些诧异,但看到安德斯的名字后,他误以为主导者其实是性格更乖巧害羞的安德斯。
他低估了费尔南多对于他的决心。
在找了个理由让安德斯出门后,费尔南多获得了跟埃文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镇定自若地抓住了埃文搭在大腿上的手,用一副近乎天真的神情邀请道:“埃文,我可以跟你做吗?”
埃文傻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他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给自己的队友一种谁都可以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的错觉。
“我……”埃文卡壳了,他并不是会拒绝的人,作为一个社恐,每次拒绝的话语都会在他脑海里重复出现,又如同敲打键盘一般重复着输入删除输入删除。
费尔南多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像是他只是在提出一个外出邀请,而并不是一场热烈的告白。
他很清楚,埃文不懂得拒绝,只要他不尴尬,那么拉不下脸的就会是埃文。
费尔南多想,他可真是个爱欺负老实人的坏孩子。
如他所料,埃文坐立不安地抓抓头发,摸摸后颈,眼珠子转溜了好几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这样不太好吧。”
费尔南多在心里笑得打滚,他明知故问:“有什么不好的吗?”
埃文直接脑袋当机,纠结了好几回,又憋出了几个字:“就不太好嘛。”
费尔南多忍住狂笑,位置前倾,将埃文的手按在胸口,侵略性地将另一只手捧起了埃文的面庞,低头温柔地说:“那就让它好起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埃文有些招架不住费尔南多的热情,对方已自顾自牵着他的手到嘴边亲吻,惊起后背一层鸡皮疙瘩。
在埃文还在考虑怎么可以既不伤害对方的自尊心,又可以制止对方继续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开门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安德斯提前回来了。
他错愣地看着跪在埃文身上的费尔南多,后者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存在,而是继续啃吻着埃文的颈侧。
像是看到了救星,埃文竭力伸出了自己的手,他说:“帮帮我。”
安第斯看着埃文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带潮红的模样咽了咽口水,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副画面。
早在洲际杯时,他就看到他们的后卫西蒙裸着上身在沙发上这样抱埃文,一开始他们以为是埃文在安慰情感丰富容易流泪的西蒙,后面西蒙露出了在球场上凶狠铲人的表情让他们先出去,才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另一旁长相俊美的高大中场费恩啧了一声,抱怨了一句“竟然被那小子抢先了”。
当时费尔南多没有吭声,只是笑了笑。
所以,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吗?
当神明可以接受别人对他的占有,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安德斯握住了埃文的手,同样轻柔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