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黑色的蛇鳞隐约浮现,他小声嘟囔着他的蛇皮都快要被风衍给咬穿。
风衍用指尖掐了把迟墨的脸蛋,问道:“墨墨,你现在还喜欢业兄吗?”
“……喜欢”迟墨完全搞不明白风衍在纠结什么,在被问到时,下意识用红艳的舌尖舔着嘴角,体力的过度损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迷迷瞪瞪的,哈喇子终于流了下来,“他,好好吃的样子……想吃……”
“…”风衍顿时失声了,他跟自己怄了好几天气,万万没想到迟墨看上的是对方的肉体,字面意义上的。
“鸡肉味,嘎嘣脆。”迟墨说的时候,迷蒙的黑眸像是在散发着一种神圣的光芒。
“…”风衍觉得要扼杀掉迟墨这个纯动物性的幻想,“业兄不是用来吃的。”说完后,他又发现自己的说法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对。
“我知道,我就,舔一舔,含一下,尝尝味道,就好了。”迟墨的眼神越发地迷离,在他的幻想中,业焱已经变形为三足金乌,而他缠在了对方的身上,嘴里含着对方靠下腹的那只散发着肉香味的小爪子。
风衍瞬间斯巴达了,他知道迟墨说的只是字面意思,然而他已经脑补到迟墨那墨色的蛇身从业焱的脚踝一圈一圈绕过小腿,大腿,腰身,然后环过胸膛,吐着蛇信子,逡巡在浮着汗水的成年男性鲜活躯体上,那摇摆着的尾巴尖和两朵刺花都探入对方那处,漂亮的鳞片贴紧了光滑柔韧的肌肤细细地摩挲。
不行!
风衍变回了龙身,整条龙跟八爪鱼似的重新缠住了迟墨。
迟墨那张精致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呜呜咽咽地抱怨:“你做什么呀!”
风衍用龙舌轻柔地舔过迟墨的身体:“做我。”
如果可以,风衍希望不会再见到业焱,但没过多久,他们又撞上了。
这回风衍摁住了衣服下蠢蠢欲动的迟墨,业焱只看了对方衣服下鼓动的胸口,没有说什么。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按道理这次秘境并没有上次难,但事实上他们遇到的危险却比上次还来得要凶险。
风衍跌落了陷阱,在被秘境转移前,他将迟墨交给了业焱。
业焱那双碎金一般的眼眸平静无波,任由被留下的迟墨十分自来熟地爬到了自己的领口,然后无比顺滑地往他的衣服钻了进去,津津有味地舔着他小腹处化形出来的小爪子。
“子令,”业焱那清亮色转低,似乎陷入了泛黄的岁月之中,“我在九泉落塔没有找到你,还以为你连一片魂魄都没能留下,没想到。”
迟墨听不懂他的感叹,他只知道有人在喊他,于是从业焱的下巴处冒出了小脑袋,然后脑袋上就落了一根手指,在他的头顶上摸了摸。
迟墨习惯了这样被风衍对待,很自然地抬起脑袋蹭了回去,对方的动作顿了一下,迟墨等了一会,心里犯了嘀咕,于是探出了点身子,歪着脑袋,疑惑地看向业焱,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不摸我了呢。
业焱看着他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俊美的面容染上了几分哀伤:“你现在可以化成人形了吗?”
“可以呀!”迟墨从他衣服里爬了出来,漂亮地一个翻身落在地上之时,蛇皮化为玄色的短打,仅露出白皙的手腕和细长的手指,细直的长腿踢蹬着高至大腿的长靴,蛇纹腰带环在了纤细的水蛇腰,墨色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在脑后飞扬,端端的一位皎如玉树的少年郎。
业焱抿了抿唇,相貌虽然如出一瞥,但不像他。
当年那个与他携手赴鬼蜮破妖邪的友人,一颦一笑皆为风华绝代,持龙剑,斩乱局,衣襟扬。行酒令一曲,谈笑灭万魔。
但用那张锐意放肆的脸摆出这般娇憨乖巧的样子,不能再想,再想,道心又要乱了。
业焱捏紧了手指,丹田处被封印过的渊火此刻活跃如待要喷发的岩浆。
“你身上好香,而且好热。”迟墨咽着口水,凑近了一点,业焱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在微波炉里加热到冒出了油的烧乳鸽,香味宛如实质一般从他左鼻孔钻入又从右鼻孔钻出,他懊恼地重重吸了一口,那美妙的肉香在他脑海里哐哐哐地敲击他的脑壳,晕得他找不着北,意识里只有四个字,“我要吃肉!”
所谓食色,性也,是色香味俱全的色。
业焱身形高大,比少年体态的迟墨高不少,所以迟墨只能仰着头去舔外露的蜜色肌肤,正好是下巴处那敏感的喉结。
被舔得湿漉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业焱低垂着华美的眉眼,他正在控制他的道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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