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潮余晕还没散尽,寻晖就又开始浑身僵直了。
“怎么回事,不是熬过三天就好了吗?”嬴锋着急地问道。
寻晖冻得牙齿直打架,现在他的身体时而如坠冰渊,时而在岩浆中翻滚,抓着床单的手指绷紧到几乎要断裂:“谁他妈,跟你说只有三天,那只是最难熬的几天,一两个月里都会有发作的可能,我艹!”
寻晖整个人蜷成了一团,突然而至的胃痉挛让他刚因情事泛红的面旁又唰地青白了下去,两条长眉痛苦地挤在一块直打架。
他挣扎着抓住曜迟的肩膀:“给,我,你他妈的快给我。”然而又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于是将自己的手狠狠砸到床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抽搐得宛若癫痫发作。
曜迟赶紧抱住了寻晖,颇有技巧地锁住了寻晖的关节,避免他误伤到自己。
忍了好一会,寻晖还是没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阿迟,好疼,我好疼啊!”
曜迟的额头抵住了寻晖,心疼得如同被刀割一样:“阿晖,乖,已经坚持到这了,我们不要放弃好不好。”
寻晖僵直的脖子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睁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可是真的好疼。”
曜迟的眼眶也红了,但他只能一遍遍低声温柔地哄至寻晖再一次因为体力透支而睡去。
在寻晖睡着后,曜迟将嬴锋喊了出来:“你们这些涉黑的,真没一个好东西。”
嬴锋擦掉自己的眼泪,讽刺了回去:“然而我交的税比大部分民企都高,而且我不欠薪,也不强迫加班。”
“那这次你打算怎么处理。”
“以彼之身还之彼道。”
半年后,生活逐渐恢复正轨的寻晖婉拒了医院的挽留,选择退出了医生这一个行业,他太容易拿到那些具有上瘾性质的药品了,
每一次看到的时候,他都会感觉大脑在诱惑他去服用,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于是做出了那么一个决定。
曜迟虽然没有参加,但却另辟蹊径撬出了其他情报,官升一职后就不再冲在第一线。
嬴锋则着手洗白自己手下的黑色势力,只要能赚到钱,一般人都不会选择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而在一个地下室里,好几具身体正因为巨大的痛苦扭曲得不成人形,另一边有研究员正记录着用药后他们的各种反应,而这些数据将被收集起来转移至戒毒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