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冯山只是日常去一个大酒店送外卖,只是不小心看错了房号,只是刚好房间里的人被下了药……
“唔唔!”
一震头晕目眩,冯山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按在墙上,脖颈上不断传来炽热,男人的喘息回荡在耳边。房间很黑,冯山看不清是何人,呼喊声也被关上的门锁在房间里,谁也无法知道,接下来这里要上演一场强奸戏幕。
冯山抗拒着,死死护住身下的裤子。不,不行,那个秘密不能被发现!可微弱的力量哪里挡得住发情的野兽,最后的遮掩还是被无情撕碎。男人摸上了那隐蔽的地方,冯山明显感到身上的男人停顿了一下。
肯定是嫌弃他这个怪物了吧…
冯山自嘲地想推开男人,却猛的被掰开大腿,男人的喘息更重了。
一个炽热的硬物抵了上来,冯山立马意识到那是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那硬物便破开了嫩嫩的肉瓣,直冲冲撞了进去。
“啊啊啊!好痛!”
实在太大了,而且还没扩张,本来就小的嫩逼被强硬撑开,冯山只感觉身体撕裂般的疼,他用力抓着男人的背,那细嫩的皮肤好像被他抓出血了。
冯山太善良了,即使被人奸的浑身颤抖,也会关心别人甚至是强奸者的感受。
体内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冲破了那薄薄的处女膜,鲜血润滑了内壁,更方便的男人的入侵。
“呃啊……轻点,求你…”
一记深顶,将可怜的小嫩逼彻底撑开,刺激的冯山不断求饶。
冯山不理解,他属于那种又壮又黑的糙男人,也会遭受强暴吗?
可冯山也不知道,要不是因为环境太黑,男人看不到他那色情的蜜色皮肤和诱人的大黑奶子,不然他定会被奸到无法思考。
激烈的性事持续到了后半夜,即使是冯山这样强壮的男人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舒服的喘息声。其实男人的药效已经差不多过了,奈何在冯山体内的感觉实在太舒服,男人没有选择停下,而是将那不属于药物的欲望彻底发泄在了可怜的冯山身上。
——
就是因为这场荒谬的性事,冯山嫁给了墨临箫,那个他学生时代疯狂追求的人。
“你真恶心,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
“你就这么喜欢我,这么下贱吗?”
“现在嫁给了我,你满意了吗?不过也不要想的太好,三个月后,我们就离婚。”
冯山面对着墨临箫的辱骂,强忍泪水。
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墨临箫,也不知道药是谁下的,而且被欺负的最惨的还是他。可墨临箫根本不听他说话,摔门就走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冯山委屈极了。可他转念一想,墨临箫这样完美的人,娶他确实很荒谬,墨大少爷的名声肯定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所以他生气是应该的。
冯山完完全全将过错推给了自己,不仅仅是因为善良,还有冯山实在是吃墨临箫的颜。
从第一眼见到墨临箫,冯山就被他的美惊艳到了。高挑的少年就这么站在树下,一双潋滟的凤眸倾倒天下,红唇微抿,皮肤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像不染纤尘的神仙,额前的碎发在风中飘动,给这位谪仙平添了一丝世俗的美感。
自此,墨临箫身边就多了一只大舔狗。当然,因为这个,冯山也没少受欺负,那段时间的阴影在心里一直挥之不去。冯山不愿再回忆。
唉。
这么想着,冯山叹了口气,开始做起家务。已经不奢求墨临箫能喜欢他了,在离婚之前尽量做些事弥补他吧。
那天之后,墨临箫便没再回来过,冯山也无聊的掰着手指数离婚的日子,但内心却一天天空落,他还是挺想再看看墨临箫的。
——
一天晚上,熟睡的冯山感到有人在压着他,怎么也推不动,他睁开眼,便看见墨临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昔日的美人此时正像流氓一样啃咬着冯山的奶子,麦色的皮肤印满了咬痕。
“你!你喝醉了?”
冯山惊恐地推着身上的男人,想挡住那不安分的嘴。可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抓住乱动的手举过头顶,埋下脸继续耕耘。
醉了?当然没有。自从那天晚上开过荤后,墨临箫脑子里就全是冯山张着腿露逼吃精液的骚样,每次都硬的他鸡巴疼。
反正现在冯山是他名义上的老婆,用来疏解欲望不是很正常吗?等离婚时给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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