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粘液全都舔舐吞咽。已经完全张开的柔韧倒刺被仔细的一一舔刮过,茎身同时被不停的吸吮。
云的阴茎并没有野兽浓重的腥臊气,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就像…
像棉花糖的味道?
这只猞猁本就是独特的,既然一人一兽都能听懂对方说话,那老婆的骚鸡巴是甜的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连白不再多想,把头覆在猞猁的下腹处,含着这根暗红的阴茎开始上下摆动。
云觉得自己兽茎的顶端突然被捅进一个更为紧致湿滑的地方,阴茎上所有的倒刺也都被紧紧包裹。一条软舌贴着倒刺不停滑动,阴茎头每次深入喉头都会被挤压吞咽,小穴里的四根手指还在不停抽插,时不时的揪扯内里那片敏感至极的嫩肉。
两处同时被妥帖的照顾,带来的快感指数倍上涨。
“呜呜嗷…嗷…嗷嗷呜…嗷”
慢…慢点…呜…太紧了…
“呼噜呼噜…呜…”
云呜呜咽咽的嚎着让连白慢点轻点,喉间发出舒服至极的呼噜声,后爪小幅度蹬踹着吞入阴茎的脑袋。
不像是拒绝,然而是含蓄的勾引索取。
听着云粘糊都要软成水要求,连白回应了一个更深的深喉。
“嗷…”
阿白好坏…
云迷迷糊糊的想着,接着便被密集的快感冲击的什么也想不了了。
连白喉头被阴茎顶端的柔韧倒刺不停勾戳,喉间深处红肿的小舌头一下下的拍打在不停吞入的阴茎头上,给他带来间歇的干呕和窒息感,口腔里的嫩肉和软舌也被肏的红肿,划出浅浅红痕。
连白很喜欢这种感觉。
被乖老婆搞痛搞流血,被它的鸡巴插喉咙插到窒息,这给他带来强烈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快感。
“嗷嗷…呜嗷…”
又经历了数十下深喉和嫩逼的揪扯抽插后,云激烈的抖着后爪,蹬着连白的脑袋,呜呜的嚎着连白的名字喊叫着说要射了…要射了…
连白吐出阴茎刺全都竖起来的兽茎,手掌抓握着来回摩擦,大拇指死死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他低头含吮了一下猞猁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节软舌,柔声哄到:“乖老婆,老公还没用大鸡巴插骚逼呢,不能射,待会儿让老公插射你。”
“呜呜…呜嗷…”
胀…不要…
猞猁蹬着四肢想要从阴茎上那只大手里挣脱出来,却只是在连白胸膛与胳膊上多添了几道血痕。
看着往外渗血的新鲜伤口,云只能呜呜的轻咬着连白的手臂,承受着精液回流带来的憋胀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