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 leave me【短小甜蜻蜓点水的Tx】(第2/3页)
:“不行……”
alpha勃然大怒,照脸就是一巴掌打过来,把他打得发懵,紧接着强硬地掰开他腿,不顾死活地往里狠顶:“你他妈的一个发情的omega不行个屁不行,这都骚得流水了……”
白越一下闷哼出声。那一声呻吟听起来很爽——但随即白越简直是惊恐地摇着头,用力去推色令智昏的alpha,试图爬开:“不行,不行……会脏……”
刚插进去的性器裹着肠液抽了出来。
深感受辱的alpha毫不犹豫上前扼住他脖子把他拖回来,在他耳边怒吼:“他妈的个小婊子还讲究上了,老子听说你可是被苍衡送给全队轮奸的!脏?谁比你更脏?妈的……”
白越眼神涣散,却仍旧挣扎着重复:“不能脏,不能脏……”
……
那时白越在想什么?
是不是怕他再抛弃他一次?
就像当年那件事之后一样。
苍衡圈紧了怀中人,五味杂陈。耳边炽热吐息吹动发丝,仿佛一针烈酒直接打入血脉,醉意与苦涩同时化开。
白越永远都是以他为中心。他说要放浪,就放浪,他说要忠贞,就忠贞。
……
他真是,凭什么?
良久,他拍拍白越臀瓣:“来,起来。我给你清理一下。”
白越一动,如梦方醒,慌忙勉强支撑着起身:“对不起对不起……贱奴忘形了,贱奴……”
他猝然一顿。苍衡的性器意犹未尽地抽出来,肠液拉丝,勾出好长一段后,方才依依不舍地断开,沾在他腿间。
他扶着墙,喘息片刻:“对不起,白越太没规矩了……”
苍衡望他的目光中似乎压抑着什么,少时,起身勾过他一吻:“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一手按着白越后脑,轻而易举撬开白越牙关,另一手指腹摩挲白越侧脸,很快就感觉到指尖下面颊如烧。
短暂厮磨后,他松开白越,半跪下去,凑近白越臀间。
正在那个吻里沉迷的白越先是一呆,茫然若有所失,紧接着垂眸瞥见苍衡的动作,却是受惊地猛然一躲:“……主人!”
苍衡眼疾手快,一把把住他腰,将他靠墙固定住:“别动……我给你清理。”
白越闻言简直像只被雄狮添舔犊了的小羊,当真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然而对他来说,这世界上唯一比对苍衡的服从更深刻的,恐怕就是怕被苍衡丢弃的恐惧了,以至于那种根植于心底的深刻的自卑,最终还是驱动着他一边打颤一边试探地用手遮住了私处。
他低声哀求:“不用麻烦主人……求主人,白越自己来就好,白越自己来……”
腿根也在微微发抖,看得出是臀肌不自觉地抽紧用力。
苍衡一顿,几乎是叹息:“白越……”
白越努力收缩肠肉,试图夹住快要涌出去的精液与肠液:“白越脏……太脏了……白越自己弄就好……”
苍衡于是无法抑制地想起从前肆无忌惮对白越说过的所有恶言来。
一个人就是一段历史,是他过去所经历的、得到的、看见的、失去的一切的总和。这个人他站在这里,就是对他全部过往的记录。没有任何曾经发生过的能被一笔勾销,哪怕表面看起来无形无状。
而他苍衡,在名为白越的这段历史里,留下了太多的伤痕。
他骂白越“公厕”、“飞机杯”,骂白越“脏”、“不配”,在那些岁月里,他只怕骂得不够狠,伤口不够深,不足以让白越时时刺痛,永生不忘。
却未想到,将来有那么一天,他会想要那些伤都快点治愈。
而偏偏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来那些伤口早就已经烂进了骨头里。
原来白越一直痛得几乎窒息,只是从来不曾跟他吐露过。
黑夜中,紧绷的弧线微微颤动。
苍衡沉沉呼出一口气,逃避般自后抱住了白越的腰,不发一语。
白越鼓足勇气:“主人,白越可以自己来……”
苍衡没有出声。
鼻尖浮动着腥甜的气味,是他与白越交融的体液里散发出的信息素。
他注视了一会儿气味的来处,忽而无声地俯下首去,吻了吻白越的臀肌,接着举手轻柔地、却也不容拒绝地剥开了那两段交叠的弧线。
那抽搐着往外吐着精液的小穴便展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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