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可以,爸爸,求你疼我”(尿道,电击,拷起来被G得气息奄奄)(第3/3页)
是面色冷静,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睛和下身隆起的大包也昭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然而两人的手脚都被捆着,只能被迫欣赏活春宫,被体内的欲望憋得快要爆炸。
这场疯狂的性事持续了一下午,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还有清脆的铃铛声,连绵不绝。花房外的黑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天色漆黑,庄暝在许棠体内射了第三次精,才抽身而出。许棠像个失了魂魄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毯上,眼神涣散,气息奄奄,只有当庄暝把他尿道里金属棒抽出来时,才痉挛似的地抖了两下。然而他已经射不出来了,憋了一下午的精水一滴一滴地从马眼往出冒,仿佛被玩坏了。
庄暝拾起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好,英俊面孔上的情欲褪去,又恢复到冷静淡然的模样。许棠转动眼珠跟随着庄暝,气若游丝道:“爸爸...”
庄暝把满身红痕的许棠用外套裹住,拦腰抱起来,亲了亲潮红的脸颊。
“爸爸...不生气了吗?”他还惦记着他把庄暝惹伤心了,心里很愧疚。
“不要难过,我都听爸爸的,我好爱你。”许棠窝在男人怀里小小声说,眼皮沉重得下一秒就要合上。
庄暝被软乎乎的儿子哄的心都软成水了,低沉道:“嗯,不生气了,宝宝睡觉,爸爸也爱你。”
许棠放下心来,立刻就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庄暝抱着许棠走到门口,扭头看了眼另外两个让人糟心的儿子,刚缓和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但看了看怀里的宝贝,又微微挑眉,露出个挑衅的笑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房。
庄烬的眉毛拧成了十字结,不可思议道:“他刚才是在跟我们炫耀吧,是吧?”
黑衣人给他们解了绑,庄渊揉了揉被捆得酸疼的手腕,淡淡道:“没用的,糖糖是属于我们三个的,谁也不能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