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仃的脚踝把他拉回来，喻繁头埋进被子里，羞愤欲死。陈景深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喻繁传出的模糊呜咽声。
“陈景深，我要杀了你。”
陈景深抱起他，亲他湿红的眼角：“老公，你真的好可爱。”
喻繁头抵在陈景深的肩窝处，不去看床上的痕迹：“等会你收拾，不准让别人看见。”
“好。”
喻繁身上那件皱巴巴、沾满各种液体的的衬衫终于被脱下，洗完澡后陈景深又给他换了件干净的。搂着人上床睡觉时，还能听见喻繁梦呓，断断续续都是骂他的话。
陈景深亲他的眉心，被碰醒的喻繁不耐烦地踹了他一下，又被陈景深捞住腿搭在腰上。
“喻繁，晚安。”
模糊夜色里，喻繁迷迷糊糊听见了这么一句。
他手指微动，在心里下意识回应。
晚安，陈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