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打算一雪前耻。
陈景深伸手触摸着脖子上的东西,大致猜出了是什么,他挑了一下眉,转身去开灯。
喻繁不敢真的弄疼他,跟着他的动作往前探了探身子。
卧室亮了起来,喻繁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老公,玩这么大?”
陈景深脖子上套着一个皮革项圈,中间有一个环连接着链子,链子的尾端被喻繁牢牢攥在手里。
喻繁怔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链子有点烫手:“这不是繁繁上次来家里落下的?”
“这个,应该是在衣柜里找到的?”陈景深撩起眼皮,眼里带着点笑意。
准确来说,在衣柜的角落里翻到的,和那些裙子放在一起。
所以……这些……是买裙子时……送的……
喻繁手一抖,链子掉在被子上。
他发誓,他只是想让陈景深也体验一下尴尬羞耻的感觉,没有想做其他的事情。
但现在,陈景深好像完全误会了。
“老公,我不介意。”陈景深边说,便把那链子捡起递给他。
“闭嘴,不准叫这个。”喻繁不接,他气息不稳,脸也红了。
穿裙子的时候,陈景深总是喜欢这么叫他,比以往在床上话要多一点,导致他现在一听这两个字就脸红。
没出息透了,喻繁咬着牙想。
“今晚都听你的,宝宝。”陈景深存了心逗他,探过身子在他嘴上轻轻嘬了一口。
喻繁耳根后一片麻,他太熟悉这个感觉,立刻抬手捏住陈景深的脸。
事情的结局是喻繁没想到的,只能怪他意志不坚定,但是……这项圈好像很好牵。
算是在这件事上他为数不多的占主导地位的时候,陈景深也挺配合。
拉一下,就能听见陈景深一声低沉的闷哼,莫名性感。
在混乱潮热里,喻繁听着他的声音,意识渐渐涣散,浑身酥麻。
嗯,这个可以留下,喻繁结束时想,不过那些裙子还是要趁早毁尸灭迹。
苦留给陈景深一个人受就好了。
不过,他一脸享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