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会有人对他的日常生活感到恐惧。
“起来。”
等简英承从自己吵嚷的胡思乱想中分辨出刚刚有人跟他说话的时候,陆长安已经放下戒尺走到门边了。
见他没动,他又重复了一遍:“起来,去把衣服穿上,然后来书房。”
简英承不嫌麻烦地下楼穿衣服又上楼,他也说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这么折腾,明明卧室里还有,但他就是想晚一点知道写在判决书结尾的结论。
有太多的可能性,而每一个结局都能有完美的解释,但他最想听的,只是其中唯一的一个。
“主人。”他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许可后推门进去,接着就要跪下。
“不用,过来坐。”
这个态度……或许结局可能没有太糟,又或者,是最糟的那一个。
简英承抿住睡袍正往沙发上坐,这一摸,整个人都静止了。
他刚刚穿衣服的时候一直胡思乱想,忘了穿内裤……
……
靠!他居然真空着和陆长安决定俩人未来的情感走向,要是谈崩了自己撩开袍子A上去能不能力挽狂澜。
“怎么了?沙发上有针还是屁股长刺了?”
简英承收起估算着要是真硬上能让这个纯情禁欲男破功几率的脑子,严严实实盖住随时都能走光的屁股和老二,小心翼翼地坐下去,还不忘朝陆长安陪笑:“没事,主人,就是突然这样不太适应。”
“以后我叫你坐的时候不用叫主人了。”陆长安整理好手边的一摞材料,看向紧紧裹着衣服的简英承。
以后?
简英承的雷达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普通又敏感的词,陆长安是说他们还有以后?是用什么连接起来的以后?
一种紧张混合着期待瞬间淹没了简英承的五官,他很少出现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看着简庭鹤对卷子答案的时候。
“知道了,主……那个,我该叫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
“我……要不这个一会儿再说吧。”
“也行。”陆长安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伸手把那一摞文件最上面的几张递给简英承,“看看这个。”
简英承迈着小步蹭过去,免得下身开叉飞舞地太过张扬,等他拿过来粗粗一扫,瞬间有点懵。
房产,定期储蓄证明,理财产品,股票……
几张纸片,重若千斤。
简英承尽力稳住开始发抖的手,他似乎猜到了陆长安的目的,但他怀疑陆长安疯了。
“坐。”陆长安朝着沙发一抬下巴,自己舒舒服服地往老板椅上一靠。
简英承只好坐了回去,把印着天文数字的纸小心地放到小几上,用上面的摆件压好,仿佛不小心掉一张,上面的钱也会跟着消失了一样。
“这些是我一开始打算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