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何必,这不就是他一直渴求的事情吗。有人替他还了钱,还给他弟弟看了病,除了陆长安,这世界上怕是没有这么乐于奉献的人了吧。
简英承并不觉得自己挨的两顿打值这些钱,但他总觉得陆长安有事情没和他说,最后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分明有赌气的感觉。
“啊,烦死了,这人不能有什么说什么吗?天天窝在心里让别人猜,鬼猜得到啊。”简英承纠结地想打滚,这家伙到底怎么长大的,养成这么一身有话藏着的毛病。
但一个多星期后,白嫖了一个月美好生活的简英承还是走了,在一个下着大雨的下午。就留下一张纸条,让司机送给陆长安送了过去,带着好久不见的简庭鹤,在城市销声匿迹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