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又发浪似的扭动了一下一边娇吟着一边痉挛着倒到了一边,下身的阴茎一弹一弹地冒着水,他还没有从高潮里完全出来,双目迷离地睁着,嘴唇上还沾着口交时留下的津液。
俞衔青看得下身起火,他扶着性器凑过去抚摸何光的脸,“舒服吗宝宝……”
何光小声地呜咽着,他太久没有这样释放过,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俞衔青,眼睛上还沾着泪,有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无辜和可怜。
这种无辜激发了俞衔青的施虐欲,“嗯?”他又问了一遍,“舒服吗宝宝?”
“……嗯。”何光无意识地哼哼着回答。
何光听到俞衔青在他耳边轻轻笑了,很性感的一声低笑,笑得他脑子都热了,心脏像是要从他贫瘠的胸膛里跳出来似的,他看着俞衔青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也狼似的盯着他,他突然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