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何光只是挣扎了几下就感觉到身后的人产生了明显的生理变化。又硬又热的真实触感何光再熟悉不过。
许久无法点燃的欲火在这一刻燃起,有时候何光真的会感叹俞衔青的天赋异禀——像是个调教过无数男人的顶级操控者。
但其实何光也知道,俞衔青让他的身体记得如此深刻其实是因为他的疯,床上极端的做爱天分和控制能力让何光的身体只要碰到他就会立刻燃起,而情感上纯粹的痴迷又燃得何光害怕。
像要把他烧化了,再重新炼上对方的名字,打下烙印。
……
“何光,这是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走了。”
何光哼哼了两声示意俞衔青松开捂着他的手,再怎么干柴烈火这也是疗养院,况且俞衔青是个有交往对象的人,刚刚还和南颐……
俞衔青撤了手,何光猛呼了一口气,“……那你就走。”
“南颐接下来有个红毯要去,估计还要在国外待一段时间。”俞衔青自认为自己表达的已经很明确了,何光现在应该挽留他,刚刚他停车偷看了那么久,在俞衔青看来就是想念,所以他立刻就出现了。
在他看来这个晚上最适合一起做点什么,然后矛盾化解,他们干柴烈火从此烧得无止无休。
但显然何光没听懂,不仅没听懂还有些不爽,“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听到怀里的人冷冷地说。
俞衔青凝视何光片刻,突然睁大眼睛,任督二脉一下就连通了,原来……“你这是吃醋吗?”
“我干嘛要吃一个小孩子的醋。”何光扭过脑袋。
“嗯?前几天不还是何总和助理的关系吗?”
“那就更不可能唔…”身后的人没等他解释完就欺身上来,一只手贴紧他的小腹把他束在怀里,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堵住他还未出口的苍白解释。
这个姿势虽然扭曲但何光还是克制不住脊柱像是过电一样一阵阵发麻,蔓延全身。俞衔青含着他的下唇厮磨了很久,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吻,至少在他的意识里这是第一个。
“张嘴……”
“嗯……唔……”
何光暗怀着渴望,认命般地张开一条小缝,刚刚的酸涩一瞬间被欲望吹得烟消云散。
俞衔青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滑进他的口腔和他的怯懦的舌尖交织,小腹上固定的那只手已经向上梭巡到了胸口,俞衔青没太费力气就解开了何光衬衫的扣子,钻进他的衣服里用力揉捏他的双胸。
何光很快就招架不住,本来他对俞衔青的吻就没什么抵抗力,又是阔别已久,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掀开了似的,激得他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如果他是那个吃了毒苹果的公主,被这么亲一口,他能当场从那个棺材里爬出来再吃十斤。榨成苹果汁喝了都不再话下。
何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真这么觉得。
……
“何光……”俞衔青把何光转过来正对着,一只手揉搓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做吗?”
“……”何光的眼睛忽闪着,在黑暗里像是忽明忽灭的萤火虫。
“做吗?”俞衔青忍不住去碰那些小萤火虫的翅膀,“今天不做就要等一个月了。”
“……”何必呢。
何光这样反问自己。
何必呢?
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这样不顺,如果其他人是意外,那俞衔青就是完全归咎于他了。
如果不是看到他,俞衔青可能只是抓人,促成那次意外的导火索是他,让俞衔青坐牢背上永远洗不去的污点的也是他,让他们母子断绝关系的也是他,都是他何光。
他没办法跨越这个坎,他欠俞衔青的,连同那些一而再再而三扑空的示爱,他都欠他。
……
“俞衔青……”
何光的眼神让俞衔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其中一定有些关窍他还没有弄清楚,但答案是相同的,何光一定、比嘴里说的要喜欢他的多。
“何光。”俞衔青打断他,他不想再听什么大道理了,“做吧。”他说,“就这一晚,你别顾虑那么多,真情实感地和我做一次。”
“我……”
“这次之后我再也不骚扰你。”
……
何光一愣,一直以来俞衔青都是那个坚定的,从不放弃的。可是……
是他找到了更值得的人,所以……
也对,可能一直以来没有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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