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何光睡着了,然后颈子突然被烫了一下。
——是滴眼泪。
何光的眼泪顺着俞衔青的脖子滑进睡袍里,越来越多,俞衔青听到何光压抑地小声喘气。他忍不住心疼地扶住何光的后脑勺,上下摩挲。
……
“别哭了……”他安慰道,也把鼻子埋进何光的颈间。
何光抱地更紧了,他越埋越用力,像是想把自己的身体揉进俞衔青的血肉里。
俞衔青只能一下一下拍着何光安慰,然后他听到何光的声音嗡嗡地传来,“我好想你……”
……
该说什么呢,他现在也只是个替代品,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沉默片刻,俞衔青轻轻说:“……我也是,光,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他偏过头终究是没有忍住,轻吻了何光的耳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