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后导演请了所有人一起聚餐吃饭,俞衔青不习惯这种人多谄媚的地方,他就找了个借口回去,临走时南颐跟他说酒店的房卡留在前台了,俞衔青应了一声,瞥了一眼何光,那家伙身边围了不少人,他一杯一杯地往下灌,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
“额,房卡?”俞衔青问,“有个叫南颐的留在这的。”
“稍等我找一下。”前台姐姐翻了又翻,还偏头用上海话问:“红姐,客人说有个叫南颐的留了张房卡。”
“长什么样子?”
前台姐姐把这句翻译成普通话问:“请问那位客人大概什么样子?”
“……额,挺好看的?”
前台又朝旁边喊道:“挺好看的。”
“贴条那个就是。”
前台翻了翻,递给俞衔青一张卡。
房间号是723,俞衔青上楼刷开门就去洗澡了。
……
“何总,不能再喝了。”助理古锐拦住何光的手。
何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太大变化,不过身上倒是红了,锁骨露出的皮肤全都红的烧起来一样。何光把最后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倒在古锐身上,“送我回去……”
古锐找了个借口扶着何光走回酒店,何光的酒劲一点点上来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像个没骨头的泥鳅。
“请问,这个先生留在这一张房卡可以给我一下吗?”
“额稍等我找一下。”
何光嘟囔了一声支起脑袋从兜里拿出一张房卡拍在古锐身上,“这!”
古锐对前台说“不用找了谢谢。”然后继续抱着何光上楼。前台的是何光彩排前留在那的备用卡,主要是给古锐用来有急事找他的,既然何光拿出自己的卡开门,那备用卡拿不拿都一样。
古锐打开门,房间开了几盏灯,他扶着何光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然后把人放下,脱了鞋,何光不安分地动了动,古锐也只帮他脱了外套,其他的他想帮忙也不敢动。
何总是公司出了名的洁癖,和男人接触都要用消毒液洗手,长期以来做他的助理,古锐已经摸清了一些何光的习惯。所以宁可让他和着衣服睡也不脱他的衣服。
“何总,我走了。”虽然何光肯定会拒绝,但他还是问,“要关灯吗?”
何光眯着眼睛摇头,古锐识趣地走了。
何光的习惯是睡觉不关灯,古锐记得刚工作的时候他不知道他这个习惯,顺手帮忙关了灯,结果熟睡中的何光猛然惊醒,像是见了鬼似的大口喘气,他又连忙把灯打开。
何总人不错,就是有些时候有习惯真是摸不透又奇怪。
……
俞衔青洗完澡出来就裹了条浴巾,他没带行李所以也没衣服换,好在酒店有睡袍,他随便抽了条灰色的穿在身上坐在小沙发上看行程。
明天一早要去未名县的飞机,又是这个该死的地方……俞衔青骂了句晦气,不过去未名县是为了转乘,最终目的地是何家村。
——鬼知道南颐为什么接了个去农村的综艺。不过听说何家村现在的建设变好了,已经是特色景点了,南颐这次去是为了个农村实践的综艺,种种地采采花什么的。
“唉……”俞衔青轻叹了口气,走到床头关了灯爬上床。
“啊!”
“啊!”
两声惊叫同时响起,俞衔青是被男人的声音吓得,他一把拍开灯,刚想骂人,就看到何光坐在床上泪眼婆娑地大口喘气。
“你怎么……”
何光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扶着胸口,他像是真的很害怕一样,眼眶都红了。他好像确实睡觉不爱关灯……
不过他为什么在我房间的床上……
“你没事吧?”俞衔青还是关心道,谁知何光转过来就是一脸震惊、不解、怀疑、迷茫。“怎…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
“……啊?”这不是我房间吗?
俞衔青看何光一脸认真地皱着眉,脖子还红红的,就问,“你喝酒了?”
“……”何光没说话,还盯着他。
俞衔青被看毛了,“你盯着我干嘛?”
何光就朝他挪了挪,喝醉酒的何光似乎胆子也大了不少,一把捏住俞衔青的脸,又揉了揉,“真的假的……”他喃喃道。
“什么真的假的?”
“你。”何光一脸认真地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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