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偶然偷听到谈话的男生开始嘲笑南颐,追着他的屁股指指点点,甚至在学校走廊大喊“离他远点!小心他吃你牛子!”
人们的恶意和偏见像是一朵悄然绽开的花,淫靡的花瓣里是糜烂腐败的花蕊,即使是直冲鼻腔的香味也无法掩盖它的腐臭。
“南颐!”俞衔青推开那扇门跑了出来,南颐站在天台的高墙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南颐你冷静一点!”
“衔青哥……”南颐转过身,风呼啸着从他的校服下吹过,他像一只要飞上天的雁。
“你先下来。”俞衔青一步步走近。
“哎呦这谁啊哈哈哈!要跳楼啦?”
“‘衔青哥人家好想被操’‘啊衔青哥……’”
“真恶心死同性恋……”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南颐的眼眶红了,他又转了回去张开双臂,俞衔青骂了句“妈的”然后朝着那群骂人的男生一拳揍了过去——
嘭——
他的高中生涯就此终止了。
手机屏幕的光顺着俞衔青的鼻骨勾勒了他锋利的轮廓,他抿着嘴沉思片刻发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