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何光已经能在俞衔青家熟练地穿上拖鞋,然后朝卧室走了。
“做吗?做我就去洗一下。”何光平和地说。
俞衔青把芝麻糊往地上一丢,脸色很差地朝何光点点头何光就去洗了。俞衔青转身去厨房翻找,找到了——一瓶烈酒。
该死的占有欲和求知欲让他一路上怒火中烧,他把那瓶酒一股脑儿地倒进杯子里,另一个杯子倒满冰红茶,然后躺在床上静静等待何光。
这酒是俞妈的同事从国外拿回来的,就算是俞妈那样能喝的人也很难顶过两杯的量。这酒有个俞衔青此刻最喜欢的特点——一瞬间就会上头。
——这不叫卑鄙。
俞衔青这样跟自己说。
何光穿着那件黑色内衣走出来,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俞衔青也把衣服脱了就穿一条裤衩,仰躺在床上,旁边一个古铜色的圆托盘里放着两个大高脚杯,里面各盛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
“酒?”何光凑近闻了闻,酒精味混着茶香,他没闻过这种味道的酒,好奇道:“怎么还有股茶味?”
“进口的,抹茶味。”俞衔青扯淡道。
何光一副开了眼的样子,接过俞衔青递来的满满一杯,“我不怎么能喝。”
“没事,这酒度数不高。”俞衔青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做爱前喝酒何光也不是没见过,有的老板喜欢这种后脑勺发胀的迷幻感,就喜欢做前小酌一杯。不过何光总是很担心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很少喝。
俞衔青反正看着也没那个心眼,何光也就跟着喝了一口。
“嘶…”他忍不住感叹,这酒真辣舌头…
“好喝吗?”
“有点烈。”
“这酒就尝起来顶,但没什么后劲,度数不大。”俞衔青又喝了一口冰红茶,他衔着杯子一直喝,何光也不好意思放下,跟着他一起把一杯都干了进去。
何光感觉胃里火烧火燎得翻滚着,脑子也开始昏沉起来。俞衔青把托盘丢到一边,然后轻轻用手把何光摁在床上。
俞衔青家的床很软,何光甚至还因为惯性被轻微弹起来了一下,棉被包裹着他,像是落进了云层里,天花板开始在眼前旋转。俞衔青一把扯掉了那块碍眼的浴巾,然后掰开何光的腿插进了两根手指。
何光迷离地眯起眼睛,身体无限放松,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喝醉了的时候,他已经勾着嘴角岔开两条腿,嘿嘿地傻笑起来了。
俞衔青闻声凑近,俯身打量何光,忍不住道:“你这酒品,以后还是少喝酒。”
何光好似没听见一样,双手高高地举起来,指尖沿着俞衔青的眉骨向下滑进眼窝,然后描绘俞衔青的鼻骨起伏,“哼哼……”
“笑什么?”
“嘿……”
俞衔青被他的傻样逗笑了,此刻的何光又柔软又性感,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一样,眼睛垂着睫毛像叶片一样忽闪忽闪,没什么防备心的样子。
俞衔青又插进去了一根手指,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进何光的内衣里揉捏他的胸,何光又咯咯笑了一声。
“笑什么?”
“痒……”
俞衔青知道他说的是上面,可他还是故意问:“上面还是下面?”
何光的眉毛轻轻蹙起,俞衔青感觉到那个温热的甬道用力夹了夹他的手指,他呼吸一沉,就听到对面的人说:“上面…”
何光的手绵软地耷在俞衔青的手上,试图阻挠,俞衔青掰开他的手垂下头去咬他的乳尖,打着圈地舔,何光的手就像藤蔓一样缠到俞衔青的后颈,上下摩挲着,很是情动的样子。
被抚摸的俞衔青一怔,抬起头一边舔一边盯着何光看,这人的脸因为酒醉泛着红,皮肤也白里透粉,他微张着嘴巴,晶莹的唾液在舌尖拉着丝。
操…
俞衔青一路向上吻去,直到凑到何光耳畔,他沙哑着声音问:“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何光没回话,两只手还是不依不饶地缠绕着俞衔青。
俞衔青就加快了扩张动作,问:“舒服吗?”
何光垂着一双迷离的眼睛,说“没感觉…”
“为什么?”明明上一次捅他后面他很舒服啊…
“就是…胀…没了……”
不对啊,上次明明…他找了一会儿,然后凭感觉朝某个位置一按,身下的人立刻挺动了下腰,嘴里发出一声哼哼。
“这次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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