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寄川一走了之,韩鸣钟又相当于半个哑巴,监察处派来的调查员把主意打到了正在住院的米丁身上。
米丁对他毫不客气,“我们才是受害者,询问我们之前,你们不如先去研究中心问问洛德,为什么一项已经废止掉的研究依然在继续,而且还泄露了出来。”
调查员从记录本里抬头说,“我们已经去过了,洛德博士表示他从来没有直接参与过完全模拟实验研究,他对此事毫不知情,”
米丁冷笑了一声,
调查员不为所动,继续往下说,“洛德博士还告诉我们,那两名研究员是以前负责这项研究的骨干,项目废止以后,他们离开了研究中心,调查结束的时候,洛德博士嘱咐我向你转达他的慰问。”
米丁连忙摆手制止他,“不用说出来恶心我。”
可惜调查员已经一板一眼地重复了起来,“我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离开之前,他在门边对米丁说,“我们会继续调查。”
米丁对他翻了个白眼。她心里明白,监察处全都是洛德的崇拜者,要是死掉几个研究员就能把周寄川拉下去,他们把这件事看成一种荣耀也说不定,
周寄川破坏了洛德制定的规矩,他们始终耿耿于怀。
想到周寄川,米丁忍不住锤了一下床,那天他们半路跟丢了,这人到底去了哪儿………
被念叨的周寄川正躺在一间透明玻璃围起来的温室里,看着蒲公英的飞絮在他眼前飘飞。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周寄川平静地开口,“你总是找得到我。”
冉河星看着他,声音含笑,“因为你总是躲在这里。”
他蹲下去,坐在周寄川旁边,
周寄川猛地抱住他,泄愤一样地,很重地揉捻他的肩膀,像要把他掐碎,冉河星疼的皱紧了一张脸,却一躲不躲,任由他发泄,
周寄川的脸色比他更难看,没多久,他就放松了力气,拥抱着冉河星,先是把头埋在他颈侧,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微风轻拂而过,无声,也无息,
只有冉河星知道,周寄川在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