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含吮着他,范哲睿开始闷笑,这小鬼怎麽这麽好玩。
“嗯、嗯啊……慢一点!”忘了小男生激不得,他下一刻就开始蹙眉,指尖松松地握住白宗易抓在他腰间的大掌。
这小鬼真的作弊,那来的营养长这麽高大,手也大,那里也......
体内被反覆摩擦的感觉令他忍不住皱眉,但臭小鬼一下一下撞上前列腺,直冲脑门的快感绞碎了每一句要说出口的拒绝。
“等、等...嗯嗯...啊...死小孩!”范哲睿咬住下唇,这个臭小孩在他颈肩乱拱,像个撒娇要抱抱的乖孩子,却狡猾地感受到身下人的软化,强壮的腰身动得凶猛而老练,哪里像一个第一次开荤的小菜鸡。
范哲睿硬撑着不想发出呻吟,他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却还是随着一次次的顶撞忍不住鼻腔一声声的哼鸣。
“喜欢阿睿......喜欢、什麽样子我都喜欢!”男孩跪在床上发力,直起上身两手抓着范哲睿的腰一次次把他拉向自己胯骨,垂下眼喘息着发言。
范哲睿反着左臂撑住床头,担心自己好像马上要被他顶到撞墙,他已经阖不上嘴,吐出的气息热得灼人。
“嗯啊...你!克制一点......”破碎的挤出这几个字,仅剩的右手纂住早就乱七八糟的床单,第一次用那个部位做爱,第一次被这样完全的进入。
用那本不是用来性爱的器官接纳,被压制,被占有,被侵入。
火热紧致的那处被强硬地撞开,可怜兮兮地含吮,献媚地慰留,好像多麽舍不得抽离的肉柱,然後空虚地等待着再次被进入。
一直以来的认知被颠覆,从未有过的体验第一次就是这样刺激,脑袋都要打结,又被体内令人战栗的快感拉回现实。
范哲睿抬眼,对上的是臭小孩迷离又满是情慾的眼,操啊!他真的栽了,只能忍不住这样在心里哀号。
这臭小鬼不是第一次吗?第一次那来这麽......范哲睿实在很不想称赞他,但臀部被撞得发痛,要不是肤色深,腰上应该也会留下指印,然後他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不像要、要射。
“哈啊...第、第一次,不是都,早泄吗......”范哲睿真的是被折腾得欲哭无泪了,总觉得已经被顶到麻木,但直窜脑门的快感却告诉他还没有,你还可以。
但他又不能选,他真的已经很累了啊!他范哲睿根本没几岁好嘛!都是因为小男朋友年纪太小,他才必须受这种委屈。
白宗易多少也是意识到自己真的太失控了,他停下来,只是浅浅地磨,软着声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然後低下头在他眉间轻轻一吻,补充着,“我好喜欢阿睿,好喜欢好喜欢,所以太高兴了。”
妈的,我真的惨了,范哲睿在心里哀鸣着闭上眼,修长的双腿十分艰难又义无反顾地,夹了夹青年健壮的腰身,害羞到彷佛下一秒就要冒烟。
阿睿累了,真的不能再继续胡闹了,白宗易无论什麽情况都会以他为优先。
他太熟悉范哲睿,太知道他喜欢什麽,又受不了什麽。
再次凶猛地顶向他的前列腺,破开他湿软火热的肠肉,快速放肆地撞击,一手圈握住对方挺立的性器,故意天真地问,“我厉不厉害?”
范哲睿猛地抽了一口气,这到底哪来的小疯子啊!!!
“好热、好湿,阿睿喜欢我吗?”提醒着自己扣着他腰的手别把人掐坏,白宗易耸动着腰一下一下干得他溃不成军,右手圈着对方性器还坏心眼地以指腹磨蹭着顶端那细小的口。
“我顶得对不对?阿睿咬得好紧,我有顶到你舒服的地方吗?”高中生的语气真诚,彷佛真的虚心求教,但他熟练地操着粗壮性器,将伸下的人干得快要崩溃。
“不、不行!混蛋...嗯、嗯啊......”到底在公三小,我要鲨了你!他妈的小混蛋!但是,“呃嗯、嗯......”
他妈的,他真的快要喊救人了!一定被操肿了,不然怎麽可能那麽敏感?肉道被磨得发烫,明明不可能看到,却又在脑内建构那个画面,粗壮凶猛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恶狠狠地捣入,毫不怜悯地撞击他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毫不停歇。
真的不行了,快要疯了,范哲睿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攀上青年宽厚的背,修长小腿在对方後腰勾起,彷佛将对方更拉向自己,彷佛将自己更拉向他。
失控地喘息,羞涩地迎合,小腹一片酸麻,秘处克制不住地收缩,将对方的肉柱咬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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