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年盯上的危机感。
“你说我吗?不是。”说不是鬼的人指指他的悠游卡,“快点拿走。”
“喔喔喔!”他小跑步靠近,穿着一样的校服,而且看着就这麽凶,那应该不是太坏的东西吧。
如果要害人应该要和蔼可亲一点才能骗人上当,这种看一眼就让人想绕道走的,大概骗不到几个人。
他迅速抄起卡片退後几步,眼睛太好还能偷瞄到对方校服上的学号,七字头。
在心里默默数了数,至少要从他这一届往前推快十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这麽久了。
“你一直都在这吗?”他看着不像要伤人,他忍不住大着胆子问。
其实他最常在三年级的一间教室里看到他,他总在空桌上趴着睡觉,偶而也会出现在操场上或学校的其他地方。
“我从生出来就在这里。”
眼神还是很凶,留着早就过时的小混混狼尾头,却意外地好说话。
“喔......那你怎麽会在学校啊。”
过了好几秒,他以为这位不是鬼先生不会回答他了,一阵风吹过,带了点怀念的嗓音告诉他,“创造我的人,他说,”
“希望看到我最意气风发,无拘无束的样子。”
“诶、诶!”睡到一半发现旁边的人在哭,蒲一永差点没吓死。
他坐起来把人摇醒,又跳下床开灯。
曹光砚迷迷糊糊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连枕头都湿了一块。
“你做恶梦喔?你吓死我了!”某人皱着眉抽了一坨卫生纸,擦他脸的力道却很轻。
曹光砚也坐了起来,“他拿过卫生纸自己慢慢擦,“我不知道,好像很可怕。”
“你一定是被那个猴死囡仔吓到了,我明天要去盖他布袋。”今天晚上他去医院接曹光砚下班,回家路上经过某个国中,有个白痴小孩完全没看红绿灯就冲出来,好险他们煞住了不然差点就撞上。
“也没有吧,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作恶梦,但想不起来。”曹光砚觉得汗涔涔的,可能真的吓坏了,但梦到什麽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要关灯了,赶快睡!”他把人拉到怀里躺好,“明天一早起来就去收惊。”
“才不要!哪有大人在收惊的!”他枕在他手臂上反驳。
“谁说的,大人也可以收惊。”蒲一永抓着他的腰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不要。”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