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新闻头条会写小行星立刻就要撞上地球。
看到未读讯息下意识的点开,收信时间是淩晨一点,短短一行字,曹光砚彻底碎裂,就像他掉到地上的手机那刚贴没三个月的玻璃膜。
淩晨一点,可能是他发完酒疯刚睡着的那段时间,陈楮英传来的,内容是刚刚蒲一永传讯息跟我告白。
是不是要去倒杯水才能支撑眼泪一直流,他流出来的到底是什麽东西,大脑无法运转,人会因为哭太多乾枯掉吗?
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蒲一永喜欢她,但曹光砚真的没有看出来他们两个有什麽粉红泡泡。
二是蒲一永没多喜欢她,但他被曹光砚吓死了,必须立刻划清界线所以跟其实没那麽喜欢的陈楮英告白。
操!为什麽会这样!
只要其中一个人的感情发生变化,三角形就不再稳当。
他曹光砚上辈子是不是烧杀掳掠十恶不赦,明明是二分之一的机会,有人得到他梦寐以求的,而他一无所有。
我再懂你有什麽用,我再爱你又有什麽用,我付出得再多也没有意义,因为那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找的!
谁叫他就是贱,他就是矫情。
他想要蒲一永爱他,还想要蒲一永出自本心的爱他。
不是因为曹光砚为他付出,不是因为曹光砚喜欢他,不是因为曹光砚摇尾乞怜。
不是因为蒲一永可怜他,不是因为蒲一永不忍心。
废话蒲一永当然会不忍心,因为他就是一个白痴又善良的笨蛋,但曹光砚不要这样。
为什麽这麽难?他的条件很差吗,为什麽蒲一永不能单单纯纯因为他是曹光砚而爱他。
想那麽多有什麽用?他躺在床上又哭又笑。
到头来只有一个答案,其实就是不爱罢了!
他花那麽多年,想了几千种几万种理由,都是在自欺欺人,都是在骗自己,只为不去承认那个真正的答案。
再等也没有意义,他只会等来蒲一永结婚生子,家庭和乐。
可能是上天听到他的祈求,决定给他一个痛快,只是选择了一个他最惧怕的方式。
曹光砚冠冕堂皇的假面被狠狠撕开,是他不知羞耻爱上好友,是他贪心幼稚去意淫他们也可以有幸福生活,是他分不清现实喝醉酒就乱喊老公。
这个哪是你老公,梦里那个才是!
房门被打开,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只有一个人会这样不敲门不打招呼的进来,曹光砚轻嗤一声嘲讽地勾起嘴角。
他乱七八糟,落魄凄惨,他不知道蒲一永到底还来干嘛。
“我还怕你真的在开会。”他只是站在门边。
一股火气突然升起,曹光砚真的控制不住情绪,“那你问了吗!你敲门了吗!你到底来干嘛!”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反正他的哽咽破碎根本藏不住,“你真的感觉不出来我在疏远你们吗!你到底为什麽总是要来!”
蒲一永显然被他吓到了,他有些无措却还是上前,“我,我来看看你。”
“看屁啊有什麽好看!你都做好决定了,现在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然後他突然笑了起来,又乾又哑,眼泪模糊到他看不清蒲一永脸上的表情,“我是你们的谈资吗?要拍照吗?够不够好笑?”
“没有男朋友,他妈哪来的男朋友!但叫你老公是真的,我整天幻想你是我老公,这样你满意了吗?够不够恶心?这样你可以滚了吗!”
“你不要这样。”蒲一永一脸担心,他抽了几张卫生纸想要递给曹光砚。
“你听不懂人话吗!你选择作陈楮英的男朋友,现在是怎样?”曹光砚瞪着他,然後又开始笑,“你还要留下来顺便当我老公?”
“你到底在说什麽,不要那麽激动!而且关那个警察什麽事?”蒲一永把纸递过去却被一把拍开。
“还在那个警察?”他又笑了几声,他把手机捞回来,不顾碎裂的玻璃膜去点萤幕,太过用力指尖都被划出细小的血珠。
蒲一永抓住他的手抢过手机,不让他再乱动。
“你自己看啊!”他已经点开了,是跟陈楮英的对话画面。
蒲一永看了一眼,直接拨打电话点开扩音。
“光砚你找我啊?”
“你跟他传那什麽讯息?”蒲一永劈头就问她。
“什麽什麽讯息,我看一下。”隔了几秒她继续说,“笑死人传错了,我昨天想要吓吓崔兆万谁叫他那麽鸡歪,可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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