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已经吃过走了,我在楼上看见你们二人也来用饭,便自作主张叫你们来了。”
听见这话,季语澜稍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于是端起酒杯回以微笑,“问棠兄客气了,不过王爷怎么有空来这吃饭?”
萧问棠眼睛一转,将饮下的空酒杯搁置在一旁,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来作陪的。”
季语澜见他看着昭云,连忙替昭云解释道:“他不怎么会喝酒的,问棠兄别见怪。”
“不会,喝不喝自然是全凭意愿。”说着他有意无意的看向昭云,很明显是不相信。
季语澜此刻也觉尴尬,于是陪笑道:“昭云平日不怎么喝酒,可能是觉得花椒酒味道辛辣,影响修行。”
萧问棠眼睛一亮,似乎是来了兴趣,“这么说昭云兄弟还是修行之人?”说着他拍了拍手,“来人,去上西域果酿来。”
一旁的侍卫很快动身,回来时捧着一盏琉璃酒壶,里面是淡绿色的液体。
“昭云不妨尝尝这个,果饮甘甜酸涩,没有辛辣气息,你该是喜欢的。”
其实他今日并非不给面子,只是他原本打算今日给小黑石头渡灵气,原本也打算止引,但如今再不喝,恐怕倒霉的是要另有其人了。
“谢过萧公。”说着他兀自饮下,一旁的季语澜也赔了一杯,下肚之后竟真觉得还不错,甜丝丝的。
“太见外了,你没看季语澜叫的我什么。”
昭云面色温润,没有继续接话,而是再饮了一杯。
“哈哈哈,好,不过你们也得少喝,这酒后劲大,可别吃醉了。”
季语澜渐渐放下担忧,和萧问棠说些有的没的,心里赞叹着王爷果然是大手笔,这一桌子的菜自己一样吃一口都饱了。
萧问棠:“你是不是还未成亲呢,家里可有安排了?”
季语澜放下酒杯,一言一行看出已经有些醉意了,“回,回您的话,还没有呢,我不着急。”
萧问棠挑了挑眉,笑道:“那等过了年我给你介绍几个,也好让你爹放放心,前几日季阁老进宫时候还有人给他说亲呢,他也是一脸愁容。”
季语澜啊了一声,摆摆手回绝道:“谢谢问棠兄,不过我确实没心思,先把这阵子忙过再说,额呕”
说到一半季语澜扑到了一旁昭云的腿上,胃里翻江倒海他早就坐不住了,奈何萧问棠实在是太能聊,又太能喝。
“哈哈哈哈,语澜,你这酒量实在欠佳,你看看昭云,脸上红都没红。”
季语澜歪到在昭云的大腿上,一边擦嘴一边支支吾吾回道:“是...我不太行...”
萧问棠拾起一旁的绢布将手边酒渍擦拭干净便起了身,“既然昭云没醉,我也放心些,我门口给你留两个人送你们回家,我就先行一步了。”
季语澜根本听不清人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胃一耸一耸简直要跳出来,随着关门声传来,屋里彻底没了旁地声音,只能听见季语澜支支吾吾欲吐不吐的怪声。
昭云扶着人慢慢坐起来,怎料这人就是坐不直,像是没了骨头一个劲要往地上趴。
无奈下昭云只能起身将人扶住,他站在季语澜的身边抓着他的肩膀让他保持平衡,这一幕似曾相识,但昭云觉得有些头疼,他扶着人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清醒的意思。
季语澜一开始是头抵在昭云的肚子上,随后开始抓着人要站起来,但是胳膊腿完全不听使唤,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搂着人的腰抬着头当树上的猴儿在看风景。
昭云被他搂的动弹不得,只能站在那任凭他抓挠自己的腰。
“你醉了。”
季语澜仰着头试图去看清人的面容,他知道面前的人是昭云,但眼前如同蒙了一层纱,看也看不清,他嘴里嘟囔着反驳他的话,“...我没醉”
昭云堪堪一笑,将手从他的臂弯里抽出来,随后摸向他的发鬓处,“你是登徒子。”
季语澜:“什么穿鞋子...我不穿鞋子...”
季语澜的脸颊给酒意染的红扑扑的,嘴边还带着亮泽,看着水光光的像是无暇美玉弯曲的一角,昭云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他依稀想起不知多少年前,与某人也有如此温存片刻,那是不属于他现在身份的记忆。
身前的人还在念着胡话,说着他不穿鞋子,也不想穿袍子。
“该回家了。”
季语澜似乎是听清了,他努力扬起下巴靠在昭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