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让他们回去取水,眼前房屋一处彭地一声炸开,无数蠕虫再次从天而降,掉落在人的四周和身上,瞬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啸叫声,从内坊往出冲的人也更多了。
一只小臂大小的蠕虫从天而降飞到了侍卫的怀里,他猛然一甩想将虫子甩开,没想到却甩到了身后人的肩膀上。
“我操!你他娘!的!”一声怒骂后面的侍卫抽刀就将蠕虫刺破,腥臭的液体四溅将他恶心得连连作呕。
“诶不是,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一群人乱了阵脚,早就将季语澜说的话抛在脑后,侍卫长一声怒吼将所有人重新召集起来:“都别乱跑!守在门口的人拦住人!保护好昭察事!”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昭云觉得这些人实在是累赘,却也不想让他们涉险,他转过身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把握住了侍卫长的胳膊,纷乱中侍卫长刚要回头去看是谁,却只看见了一个背影,还有一句飘在雪中的话,“让他们别乱动,你在这等着季语澜。”
“什,什?!”侍卫长再看过去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想追过去却不敢抗命,王爷亲自交代过他不在一切都要听二位的安排。
既然如此,自己该恪尽职守,“拦住他们!找准已经爆炸的地方!去那避险!!”
昭云几步一跃翩然飞上屋顶,寻常房舍皆是平顶,昭云落地之后看了火势的大小,寻着刚刚炸响的一处再次落地回去,一声听不清字句得怒吼从屋里传来,昭云翻旋跃起就在顷刻间,白衣浑然如良弓铁箭,穿林惊鸟,笔直飞向窗栏。
连同窗栏一起,木窗不堪力量,彭地一声受力最终落得四分五裂,昭云只一指轻轻抵住了框边,泄力后轻转落地,屋里的人怎料窗外会突然飞进来一个人,连躲都未来得及躲,被破碎的木窗残屑扎了满身。
昭云轻轻眯了眯眼睛,扫开了眼前的灰尘,眼底第一时间却映照出的是疑问。
一个浑身遮着黑布的人,高的近乎已经逼近房梁,因此动作也受到了屋内陈设的挟制,那人根本看不清脸,头上都是裹缠的乱布。
另外一边则是一个锦袍男子,正持着长刀同他周旋,眼看着浓烟都已经涌进屋内,窗户却忽然冲进来一个人,男子手中的刀都忘了挥。
须臾间男子重新动作起来,扬刀就劈向身侧的木箱,木柴噼啪迸裂开来,蠕虫也被劈得血水四溢,伴随着动作昭云眼前的那个“高人”也动起来,他怒吼着,却口齿不清始终说不全一句话。
他的诡异动作很快印证了昭云心中所想,面前这位确实并非是人。
锦袍男子劈砍的动作更快更急了,连昭云的出现都没有打断他的思路,巨人张开双臂要抓向他,那人却痴迷地一直在砍箱子,昭云虽是不解但也明白大概。
他要毁掉箱子里的蠕虫,看来那些是母虫不错了。
男子砍下最后一刀,就要抽身向外跑,怎料巨人直接一掌拍碎了两人中间相隔的器物木架,抓向他的喉颈。
再看这边季语澜已经绕过正门进了坊侧门,他初看了一下周遭环境就开始寻起昭云的身影,怎知看了一圈都寻见。
侍卫长看着人可算来了,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赶忙过去唤他名字,“季察事!”
季语澜气血上涌,根本都没听见侍卫长喊自己,反是朝人群中间冲去,“昭云?昭云?!!”
侍卫长一听也慌了,赶紧拉住他禀明刚才发生的事情,“属下该死,属下没有拦住昭察事,他命我在坊门处留守,自己先冲进去了。”话音未落,他就看见季语澜的神情从焦急过渡成僵硬。
“你...你说什么?!”季语澜猛地甩开他的手,扯开自己的大氅抽刀就要往里走,却被侍卫长再次拦下,“季察事,不可啊!”
“少他娘的放屁!”季语澜像是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他怒骂一声回头喊向后面跟着自己的人,“把那群渣滓抓进来灭火,不从按律法直接斩杀,剩下的人跟我进去!”
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的侍卫长胆战心惊,话说完季语澜直接推开他往里冲,后面的队伍很快将他从门侧推开,侍卫长茫然看向前方,他深知恪守职责都是屁话,拦住他的是懦弱。
火势已经不在扩散,同昭云说的那样,天上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瞬间就将火势压小了一圈,其余的人也正在由外至内的缩小围圈,将打来水不停地扑进火里。
季语澜很简单地将口巾打湿了就遮上往里走,怎料天寒地冻没几步遮布上的水就快结成了冰,刺痛从季语澜的面颊处传来,他却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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