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此与寿挥退了下人,内堂就剩下三人同局,“说吧,三郎,你找我,是否遇上了...”
“王爷。”季语澜肃然站起,躬身行礼,一句话尽管没说第三字,与寿就已经印证了心中所想。
季语澜低着头,眼观地面,不敢抬头,是因为如今已经后悔来此求助,不该让自己的友人涉险其中,“我...”
与寿没有说什么,反是慢慢执起茶碗,温吞饮茶,眼神示意昭云将他扶起来。
昭云会意,走过来将季语澜扶起来,两个人相视后都未解其中含义,季语澜确实有些坐不住,刚要张口辩解:“王爷,我...”
“语澜,你我相识十余载,就算你要我府上全部,我都愿给,有什么话,你该直接说。”
听了这话季语澜反倒觉得羞愧难当,用力攥着拳头,良久才开口:“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如此说来,想不承认此事与宫中无关,看来都是自欺欺人了。”
季语澜先是点头,旋即又摇头,“我们并无切实的证据,只是我不明白,陆物局既然可以述职上达天听,为什么宫里迟迟没有消息传出来。”
“此事你先别急,我派人去打听一下,还有,你们两个人在外面实在太过于危险。”
季语澜知道他说的确实不假,只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好法子,昭云全程在旁观,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与寿觉得稀奇,季语澜都愁成了这副模样,手下还能面若无事,也没说两句话附和一下,倒是有趣的很,索性莞尔一笑,随后唤来下人,低声说了几句有无,下人就匆匆离开去了。
“三郎,即日起,你就住在康王府,直到事毕。”
“不可不可,怎可让康王府身处险境!”
与寿起身抚了抚衣摆褶皱,坦然开口:“若是活人作祟,康王府府兵有百,若是物...既然你的手下如你说的这般厉害,想必你们两个可以解决。”
“不,王爷...”季语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与寿捉起袖子将自己的嘴捂了个完全。
与寿朝昭云微微仰头,调笑道:“不是吗?”
昭云面无颜色,拱手应下:“是。”
“哈哈哈,好,已经叫人给你们收拾房间了,你若需要什么物品,唤下人取来便可,今夜我约人品酒,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与寿就离开了内堂,留下欲言又止的季语澜和一个无甚表情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