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人家还在天上呢,这一会儿又不知道去哪神游了,凰确实还在天上,我去亲自拜访了。”
昭云似乎有些理不清头绪,眼底有些茫然,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凰的劫刻在不在身边?”
红鹤没想到他好半天就来了这么一句,虽然自己也不清不楚的,但还是直接将大谜团扔给了他:“不在,离奇吧,好像是俩人一觉醒来牌子就都没了,也通禀上去了,但是说是让他们等。”
昭云脸色越来越暗,人坐在那默不出声。
红鹤心里默念了几句清心咒,然后安慰道:“那个你也别钻牛角尖的去想,我再去探探高层的信儿,石头给你扔下来,我就先走了啊!”
话音未落,桌子上当啷一声,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出现在桌子上,通体黑色随着桌上的烛台映出赤色光泽。
体态近乎缩小了十倍,原来的石头静置在那跟两个人并排坐差不多,红鹤也是有心了,还知道将他改换形态。
昭云望着小黑石头,半天后轻声道:“你到时候不要作出过多举动,免得吓到他。”
小黑石头激动闪了闪,表示遵命。
两人一个一夜好眠,一个一夜无眠。
鸡鸣时天刚亮,但是季语澜已经睡不住了,宿醉后身下之事难忍,硬生生憋醒了,手忙脚乱套上衣服刚爬下床,就看见昭云正正的坐在桌前,虽未见疲态,可是这个时间点,很明显就是在自己屋里守了一夜。
是不是自己昨天喝多了,做了什么错事?转念一想不该不该,昭云看上去没生气,左右不过须臾时间,昭云已经转首看见他了。
季语澜蹑手蹑脚,开始试探:“那个...你...我...”
昭云也不想瞒他,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于是正色道:“昨夜有刺客,也许是刘思财派来的。”
季语澜直接从朦胧中惊醒:“什么?!你你你没事吧,伤到了没?”
“没有。”
说完季语澜直接奔向门外,想去看看父母如何,但是刚出门脚步就顿住了,以昭云的状态来看家里定是没事的,但是以后的安危就难说了,自己不能继续在家住了。
“师父...”
“我明白。”
季语澜有些惊愕,嘴唇张合半天也没说出来下一句,最后还是昭云开了口:“你去通知伯父一声,还有,这颗石头可以保你平安,务必一定要带在身上,最好贴身而置。”
昭云将小石头托在手心里,示意他收下。
季语澜面色从惊讶到平静,最后上前稳稳的接住了小黑石头,昭云手掌的余温还在它身上,季语澜快速将小黑石头揣在怀里,扯过木施上的大氅转身向外走去。
“放这就行,那个褥子都放在床榻上,诶诶诶,别摔了啊,这些都是上好的墨。”
季语澜同家里说在外办差十日左右,夜夜子时后才回家实在太不方便,索性去住二里外的空宅子,而且距离正街也不远,需要采买什么都方便,等到年岁末再搬回来。
而且特别要求了将自己屋里的大半布置都搬了过去,声势很大,街坊邻居不少都知道了,听说季察事是为了办案搬出家更是口口夸赞,既然如此,其他人不过半日也应该得了信的。
“师父,这宅子本是留做粮库的,所以前前后后只有一个院子,没有厢房,我们只能睡正屋的里外间,”
昭云打断了他的话,提醒道:“不要叫我师父,我是你的下属。”
季语澜愣了一下,随后快速改口:“嗯,没事,我们睡一起也不委屈的,床榻被褥都是家里的搬得,很宽敞。”
“好。”
五六个下人忙活了半天,又送来了好些米肉,两个姐姐也是呆了半天才走,一切布置妥当,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各自陷入思考。
“师...昭云,刘思财是倒木起家,最开始只是山里伐木的普通人,他能走到今天固然十分不易,但是他的身份也是为许多人不齿的,因为他是靠得了地方军帐伐木时被砸死的人赔偿才攒下的钱,当时地方县令想把事情盖住,只好从他这个伐木的头头下手,若不是当时朝廷的钦差大臣隔日便至,他也不能拿到这笔钱。”
“你想说他是个小人?”
季语澜点点头道:“这是肯定的,但这也是一个隐患,他在槐州名气不小了,甚至偶尔还能接到宫中的木需,他如果真的想让我死,可能不止派一个人来,不然反而会打草惊蛇。”
昭云忽然被点通了,抬眼思考片刻后道:“县令告假之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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