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妖魔之力想为祸人间,为何要做得如此隐晦,又为何一定要百日婴童。
那妇人之死也显得更诡谲了,像是有人抹掉了什么。
思前想后,昭云有些累了,微微侧目下,不经意扫见了枕边人,季语澜熟睡着,轻轻发出鼾声,绵长均匀的呼吸氲在自己耳边。
倒有一丝安心之意。
翌日清晨。
“三郎三郎,有人找你呢!”
季语澜展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轻动手腕给昭云使了个小动作,随后接上话:“谁阿,大清早的。”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但是脚步已经朝着前院去了。
小厮邻着扫把跟上他的步子,笑道:“就是,就是那个刘大财主,三郎贵人多忘事,去年还来咱家送礼了呢!”
季语澜只笑笑,来到前堂坐下,昭云伫立在一边没有言语。
“去吧,请人进来。”
“是。”
片刻功夫,人就进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刘思财是哪吒转世了,这脚下生风行的飞快,都快起火了。
刚一打照面,刘思财就哭嚎起来,噗通一下歪倒在季语澜的腿前,“大侄子阿,你可得救救我阿!”
说着刘思财的眼泪就下来了,季语澜心里笑得不行,但还是板着脸道:“刘员外说的哪里话,快快起来。”
季语澜没有去扶,任凭他自己抽噎了好一会儿在自己站起来就坐。
“贤侄阿...我...”
季语澜嘴角轻动,弯起眼眉道:“怎么了刘员外。”
“我家也遭虫啦!!”
“咦?不应该阿,前几日熏烧时都已经除尽了,怎么会忽然冒出来呢?”
刘思财愈发激动起来,脸色粗红,“不是不是,前几日贤侄没有来我家烧阿!”
昭云白了他一眼,转头走到门处望着外面的雪色。
季语澜也明白这刘思财绝对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没想到连昭云都看不下去了。
“阿,这样阿,那你再去录物局领些草药熏一熏嘛,反正员外家也没有新生的婴孩,想来应该不会危机到大人的。”
刘思财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吞了吞口水继续道:“阿...这样就能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了?”
刘员外此刻犹如圈中牛羊,季语澜如是想到。
“那可不是,这东西这么邪门,就好比说前几日你家没有,怎么现在就有啦?”
季语澜末尾语气加上了一丝吓唬,见他没说话才又继续道:“员外是不是自己家也存了那杨木柜子才遭虫的?”
话音未落,刘思财立刻否认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完昭云回过神,轻蔑地挑起眉毛,看着季语澜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哦?...为何不可能?”
简直恰到好处,季语澜心里暗暗夸了好几遍自己的宝贝师父,他这表情和语气简直能把人吓死。
刘思财刚才根本没在意门口的人,一心都在跟季语澜周旋,这身后的声音一起,背上汗毛都腾空而起。
刘思财脑袋里快速想了一套说辞,但还是觉得破绽百出,于是干脆嘴硬道:“刘府家财万贯,何须杨木婴床。”
昭云面色淡淡,语气却冷的吓人,他轻步走到季语澜的面前,却侧首看着刘思财,“三郎未说你家到底是什么具物遭的虫,你怎知道一定是婴床。”
昭云两句话已经把人逼到了死角。
紧张局势下季语澜竟然走了神。
季语澜惊色难掩,面色却还沾着几分莫名的动容。
季语澜:甚?!他刚才叫自己三郎??!!
刘思财的脸色可以用锅底来形容,粗大的手抓着自己的袍角都变了形,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我不知。”
季语澜回过神,倒吸一口气站起身,将昭云护在身后,板着脸道:“刘员外,现在不是你该说不知道的时候。”
刘思财眼睛提溜打了个转,腮帮子咬的死死的,片刻之后终于开了口,只不过声音微乎其微,季语澜根本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甚?”
刘思财直起身子,整理衣摆,随后叹息一声道:“贤侄,你也知道我是生意人,没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季语澜瞬间会悟,不由讽笑道:“刘员外,你最好还是挑要紧的说。”
刘思财一看他是软硬不吃,又偷偷望向昭云的方向,怎料撞上了冷眼。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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