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语澜哽了一下,难堪道:“季景前几月抱回来的,不知道和谁生的...”
“嗯,既然并没有一同遭难,说明它无法,”
昭云还没说完,季语澜忽然打断道:“无法同时残害多个婴童?”
“嗯。”
季语澜垂首望向地面:“我们该如何做。”
昭云看穿了他的心思,也就顺水推舟道:“你已经想好了。”
季语澜闻言走向他,眸子流露出动容,“若我们能保下他,才能一试。”
“嗯。”
季语澜看着他淡然神色,心里却翻起难受,要这样一直让他以身犯险成全自己吗?
“走罢。”
季语澜回过神,看着已经先一步走远的,“去哪?”
“县衙。”
“陈叔,事出紧急,解释不了那么多了,可否让我看看近日民户家相关的食婴案卷宗?”
陈秋闻言面露难色:“诶,不是叔叔不给你看阿,实在是没记什么东西...”
季语澜蹙眉道:“何出此言?”
“半个月,加上你堂兄家,已经出了四案,但是家中都没有任何...”
季语澜抢下话:“没有线索?”
陈秋点点头,兀自坐回椅子:“不错,非但如此,而且没有任何征兆,一夜之间就被吸干了五脏,剩下了空壳一具。”
季语澜心底泛起寒意,更多的是后怕,此案竟如此诡谲。
陈秋望向他,捋了一把小胡子叹息道:“正好你也回来了,这案子再不破,就要通报到上面去了,到时候由着刑部和大理寺审理,我这乌纱帽也就得交代了。”
“陈叔,你将民户的姓名和位置告诉我,我亲自去一趟。”
“诶,行。”说着陈秋朝堂下摆摆手。
“你去把之前的卷宗翻出来,带着季察事去民户家。”
衙役俯身应道:“是。”
“季察事,这就是最早案发的那家,姓王,死的是一个女婴,家里都是务农的。”
季语澜闻声点点头,又给昭云了一个眼神,“进吧。”
衙役上去叩门,好半天才出来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倚着大门含糊的问来人是谁,身上尽是酒气。
季语澜不禁皱眉,看他的样子不知道几日没洗过身子了,随即给衙役一个手势,让他说明几人来此的目的。
衙役点点头,朝前一步:“王刻子,这位是录物局的季察事和副手昭云,我们是来你家寻访的,再找找线索,有助于破案。”
王刻子将五官皱成了一团,借着酒劲撒起泼:“什么他娘的破案,你们这帮尸位素餐的废物!”
此话一出季语澜的脸色也不好看,衙役直接就抽了刀,喝道:“别废话,开门。”
里面的王氏闻声出来,看见自家郎君竟然跟官家人起了冲突,倒吸一口气就去拦他。
险些要跪下给几人赔罪,她面带倦色,嘴唇灰白,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的掉在衣衫上,“对不住...是我郎君醉了,失了礼仪,还望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罢!”
昭云侧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也不禁神色黯然。
他在那个女子的眼中读到了欲死的绝望。
季语澜叹息一声:“你们节哀顺变,我此番前来是想再确认一些案发的细节。”
说着季语澜看向昭云,又续道:“我们一定会查明凶手,无论神鬼。”
王氏闻言看向他,手中的帕子都忘记握紧,滑落在地上,“这...”
季语澜点点头,再次确定:“嗯。”
王氏扶住自家男人,赶紧让出路来,“快请进...”
“这么说,也并非是毫无征兆。”
王氏点点头,随即望向窗外,“当夜下了雪,我郎君是从铺子里回来的,所以衣衫都被雪打湿了,我便给他烧水,孩子在卧房里睡着。”
季语澜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途中我就听见了她哭,便赶紧回来哄她,可一进屋她就没声了,那边烧着水我也就没仔细看她到底如何,便又回了灶房,但是不一会儿她就又开始了哭闹,我便赶快又回去,如此两三次,才消停下来。”
昭云微微垂眸,撇向里间那个木制的小床,寻常材料,只不过有些框架过于粗圆,应该是自己伐的木。
季语澜:“你回去的这几次都没有抱起她?”
王氏摇摇头,叹息道:“没有,孩子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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