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倚着软枕暖起手来。
季语澜给他穿了里外三层,生怕他受了冷,这顶小手炉也是自己压箱的宝贝,若不是回家收拾东西,也是想不起来在哪的。
昭云不觉冷感,如今这般的护暖倒觉得有些热了,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人面颊和指腹都染起红晕。
“你用罢。”
季语澜嗯了一声,随即伸手去够手炉,两人分坐两边还是有些距离的,季语澜不得不往前挪身子。
马车咯噔一下,一个拐弯将季语澜颠在地上,脸险些擦在暖盆上,昭云眼疾脚快,直接将他一脚踢在了一边。
虽然很感谢,但是季语澜感觉自己肋骨好像被踢断了,歪扶着软榻跪在地上吃痛。
“哎哟...好痛,我肋骨是不是断了...”
“我看看。”
季语澜抬首看他,皱着眉问道:“哎哟...怎么看?”
昭云俯身向前将人拉到自己这边,抬手去探进他的衣衫。
“诶诶!你别乱摸!痒...”
昭云摸了几下,迅速收回手,面色淡淡:“没断。”
季语澜:“...哦”
怎么还有些失望?
昭云将手炉塞给他,自己阖上眼睛休憩。
季语澜平复了呼吸,于是又开始黏着昭云问东问西,“你之前说你猜的李五扮鸟的原因是什么?”
昭云眼睫轻动,缓缓开口:“李氏早就知道有鸟有雌雄一对,她想让他把另一只引来。”
“阿?!竟是这样?!”
季语澜面露惊愕,朝昭云身边又拱了拱,贴着他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日李氏见到雌鸟的神情,是意料之内,是期待。”
“这...她可真是毒妇...竟然谋害这么多人。”
“不知全貌,不可随意下定论。”
季语澜闻言看向他,昭云闭着眼睛面带倦色,似乎很困了。
“好...弟子记下了。”
“我没什么可教你的。”
季语澜停住话,磕绊道:“你已经教了我许多的...”
“嗯。”
“你困了么,马车里有毯子,你可要躺下?”
“嗯。”
说着季语澜伸手去抽自己那边的毯子,然后将自己的软枕也抱了过来,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太软了,睡过恐怕要脖子不舒服。
“师父...要么你躺我腿上睡罢,若车厢颠簸,我还能扶住你,等,等到了客栈我再叫你...”
“好。”
说着昭云微微睁开眼睛,朝他那边看了一眼,随后照着人的大腿躺了下去。
季语澜闷哼一声,只觉得大腿根都让他头砸青了,缘何一切动作都如此用力的??
昭云的脸就在自己身前,这简直是自己梦都不敢梦的事情,季语澜吞了吞口水,将自己脑子的是非赶紧甩出去。
季语澜拉起毯子给人盖在身上,仔细将人的袖口也都揽起来,避免沾染灰尘。
随即车厢就安静了下来,只有暖盆偶尔发出的哔拨声,和外面的萧萧风声。
日子若是这样也挺好的,季语澜靠着车厢,慢慢阖上眼睛想着。
昭云的睡觉姿势很稳定,一般不会动,但是现在并非在床榻上,而是在马车内。
路上偶尔碰上碎石都会让整个车厢颠簸不止,季语澜也只是闭着眼睛,并没有睡熟。
颠来颠去,季语澜觉得身下很痒,睁开眼一看他正抱着自己的腿保持平衡,手指已经快抓到了那地方。
季语澜的头腾的晕起来,眼眶似乎也连带起了火热,小腹升起燥感,下面慢慢起了反应。
?!!
绝对不行!
季语澜喉结轻动,忍着难受想伸手想拉开昭云手。
就在这时候马车忽然停了,王喜将车帘掀开一个缝,唤道:“到啦,季察事。”
车帘内外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当下这个情景实在是太过于暧昧。
“不好意思!”
说完王喜猛的放下车帘,一跃下了车辕。
季语澜眼睛瞪得老大,欲作解释的唇还微微张着,“不...”
“是...”
昭云感受到异样,睁开眼看应该是车停了,便扭了扭脖子随口道:“到了?”
“对...”
季语澜一动不敢动,朝身后一旁赶紧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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