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好不容易被肏的有些麻不再那么强烈,马儿一拧身那条巨龙又咬上了软芯。
身后是朝廷命官和十几仆从。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山峦叠嶂。
快感从后穴里没命地涌向四肢百骸,闻潮想要大声哭叫,却又怕被人发现,憋得越发敏感,小腹不住痉挛发颤。
好深……好深……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顶得他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了。
赤裸的肉臀毫无阻拦地压在马背上,光滑的皮毛带来极其羞耻的异样酸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当初说好的……说好了只做个撑门面的摆件王妃,可现在他却被干的……被干的像是要怀上一般……
“不能……不能再深了呜呜……”闻潮难受地捂着小腹,双腿哆嗦着瘫软在马背两侧,随着颠簸大口大口吞吃王爷粗壮的阳物,神志不清地求饶,“相公……呜呜……相公不要再肏了……要……要被相公干得怀孕了……要怀上了……呜呜……要怀上了!!!”
叶暨山眼神越发幽暗深沉,他一手操控缰绳一手将他的王妃更紧更用力地按在胯下。
听说上古之时,有男子也可受孕生子。
若闻潮也有这样的本事……
粗壮阳物猛地胀大,滚烫浓精万箭齐发射向甬道深处,把闻秀才平坦小腹射的如怀了三四个月似的微微鼓起来。
“王妃,”叶暨山把哭叫挣扎不止的王妃的耳垂一口咬住,轻轻舔舐,“你若真能怀,本王必定日夜将你奸透射饱,生上他十七八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