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看见自己床边趴着个人,正是昨晚给了他很多好吃的的那个魏壑。
小皇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美滋滋地扑过去,用手指戳魏壑的脑门:“魏大人,魏大人!天亮啦!”
魏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顿时被一个完整的小太阳占据。
小皇子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离他也就三寸远,甜笑着在他面前摇头晃脑:“魏大人!魏大人!!!”
魏壑下意识地往前一凑,不小心就亲在了皇子的小鼻子上。
小皇子惊恐地呆在了原地。
魏壑惊恐地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是。
没错。
他稀罕这个小美人。
想抱,想亲,还想日。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个商人,有钱无势,背后还有一屁股麻烦。
小美人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也是最受宠爱的那个。若无意外,这个傻乎乎的小馋猫就是太子,就是将来的一国之君。
他就算再想日,也不敢下吊啊。
小皇子瞪大眼睛。
魏壑苦笑着揉脑门。
小皇子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你……你怎么不回家?”
魏壑低声说:“昨晚殿下在草民家中吃多了,草民怕殿下夜间身子不痛快,特意留下来照顾殿下。”
小皇子眨巴着眼睛。
魏壑凑到小皇子耳边低声说:“难道殿下想被宫人们看见。您吃撑了样子?”
小皇子急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已经瘪下去的小肚子“咕噜”一声。
魏壑:“噗嗤!”
小皇子那薄薄的脸皮开始羞了:“你别笑!”
魏壑急忙投降:“不笑……噗……不笑……噗……殿下饿了?”
小皇子别别扭扭地在床上坐着窝成一团,半天才小声说:“饿……要吃红豆糕……”
魏壑说:“早上起来,脾胃往往虚弱无力,吃红豆糕小心腹痛。”
小皇子嘟嘟囔囔地又缩回被子里了。
魏壑忍着笑,说:“殿下听话。”
小皇子抓着魏壑的手,软嘟嘟地嘟囔:“我不吃御膳房做的粥,让你家厨子来给我做吃的,要好吃的!”
魏壑无奈,只好让人回家去请了厨子过来,给吃美了的小殿下做早饭。
早饭的时候,小皇子的手下来报,说第一批灾民已经返乡重建了,不知道魏老爷那一批建材,各家各户该如何分配才合理。
魏壑想起自己那打了水漂的十万两银子,心口又开始一阵一阵的肉痛。
小皇子捧着碗,喝粥喝的唏哩呼噜,头也不抬地说:“银子是魏大人出的,如何分配听魏大人的。”
魏壑心里苦。
可是苦也不行,反正银子是要不回来了,能不能弥补一点损失,全看他脑子快不快。
事实证明魏大人的脑子很快。
他说:“若分给灾民,多则不够,少则无用,况且若真的分发下去,是按户,按人头,还是按房屋面积?不如把这批建材做公用,修筑庙宇、善堂、县衙、学堂等建筑。灾民们纷纷返乡,这些地方才是最紧要的。”
小皇子没意见,魏大人又这样说了。
于是那批建材就全拿去修筑了公用的东西。
善堂学堂是要挂在魏壑名下的,县衙有专门用作修缮的款子,不想显得太难看,于是多多少少的都给了。
庙宇里塑了魏壑的雕像,也当救世神仙,生生世世供奉在西南一方。
魏壑是商人,商人永远不会让自己吃亏。
小皇子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折腾,好奇地问:“你真的是个商人?”
之前他还怀疑过,魏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商人,是不是只是借了一个商人的假身份,来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
可这几天看了魏壑的种种骚操作之后,小皇子确认了,这人从骨子到皮都是彻彻底底的商人。
只有商人才会有这么骚的操作,斤斤计较着不肯放过一点利益。
魏壑敲着算盘翻着账本一会儿噼里啪啦一会儿稀里哗啦,漫不经心地说:“我当然是个商人,我打娘胎里出来第一天就开始做生意了,当然是个商人。”
小皇子犹豫了一下,戳了戳魏壑的胳膊。
魏壑被小皇子戳的骨头发酥,停下手里的活扭头低声问:“怎么了?”
小皇子眨眨眼,软绵绵地问:“那我欠你的饭钱,你算了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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