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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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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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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江淮渡骗天骗地骗众生,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江淮渡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傻子,还要一次一次来到他身边,骗得他痴痴傻傻,不知魂在何方。

    江淮渡承认了,承认给他下毒,承认了曾经想谋杀他们的孩子。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卓凌挣开江淮渡的怀抱,拎起剑大着肚子狼狈地蹒跚而行。

    江淮渡寸步不离地跟着。

    卓凌怒气冲冲地走。

    江淮渡心惊胆战地看着卓凌的肚子,小心翼翼地问:“卓凌,你刚才脸色不好,是不是肚子痛?”

    卓凌抿着嘴不肯说话,脸色苍白目光直视前方。

    江淮渡说:“你不想搭理我,就回暗影司好不好?那里安全。”

    卓凌停下脚步,沙哑着嗓子轻声说:“我保护得了自己,江阁主,我害怕的是你。”

    江淮渡如遭闷棍,胸口眼前嗡嗡作响,慌忙抓住卓凌的手:“卓凌你听我说!”

    卓凌红着眼眶,恨恨地说:“江淮渡,你对我说过的话,可有一句是真的吗?”

    江淮渡一生说了太多谎,骗敌骗友骗自己,更是狠狠骗了一个傻乎乎的小呆子。

    他的小呆子伤心了,害怕了,缩回了自己的小世界里,再也不愿意搭理他。

    江淮渡心里疼得发抖,却已经失去了把卓凌抱在怀中的资格。

    卓凌走了。

    江淮渡追上去:“卓凌,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问的,我全都告诉你!卓凌!”

    卓凌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定定地看着江淮渡,眼中的泪像是总也流不干的。

    江淮渡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靠近:“卓凌……”

    卓凌哽咽着,轻声说:“把我娘的簪子还给我。”

    江淮渡下意识地把袖子背在身后:“你送给我的东西,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卓凌恼了,哭着喊:“你还给我!”

    江淮渡不肯。

    连定情的簪子都要讨回去,小呆子一定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要理他了。

    江淮渡死死握着他们之间最好的那点牵绊,无论如何都不撒手:“我弄丢了。”

    卓凌说:“江淮渡你还在骗我!”

    江淮渡懊恼地垂头,却怎么都不肯把簪子还回去。

    卓凌要了半天也要不回来,只能扶着肚子气冲冲地继续走。

    江淮渡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卓凌,我现在穷得叮当响,你若是把簪子要回去,我可要披发上街了。”

    卓凌又是难受,又被江淮渡气得哭笑不得,边擦泪边说:“江淮渡,我记不起我娘的样子了……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那支簪子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你既然不珍惜,为什么不肯还给我……”

    江淮渡有太多的事不知该如何向卓凌解释。

    他的多疑,他的痛苦,他的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这些话若说出来,就像是狡辩一样,只会让卓凌更痛苦,更愤怒。

    江淮渡一辈子都在说谎,实在不擅长该如何说出真心话。

    卓凌扶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在漆黑的秋夜里,细细的雨丝越来越密。

    江淮渡说:“小呆子,下雨了。”

    卓凌抿着唇不说话。

    江淮渡说:“你冷不冷?”

    卓凌低着头。

    他原本不觉得冷。

    卓凌自幼在天鸿武馆备受欺凌,总是一个人睡在柴房里。他武功好,并不会觉得冷。

    可今夜的雨,好像比以前都更凉一些,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衣服里,骨节中隐隐作痛。

    不知是因为他怀孕了,还是旧疾未愈,以至于身子虚弱了许多。

    卓凌别别扭扭地想说一声“不冷”,张嘴却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喷嚏:“阿嚏!”

    一件温暖的外衫立刻罩上来,驱散了秋夜里的雨水和寒气。

    江淮渡轻轻叹了一声:“小呆子,你这样一直走,是要去哪里?”

    卓凌眼睛酸涩。

    秋夜冷雨,枯草落叶,到处都是凄冷腐朽的不祥之气。

    这样的夜晚,就该早些回家,点一盏灯,煮一壶茶。

    可他……又能回哪里呢?

    江淮渡看着停在路边的卓凌,就像在雨中看见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猫。

    小奶猫的头发湿了,乱糟糟地贴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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