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着龙床上美人的声声哀求,胯下两根异于常人的阳物更是硬的一柱擎天。
被湿乎乎软绵绵的肉穴包裹住两根阳物的快感在记忆深处翻滚着,好像这具奇妙诱人的身体,并不是第一次雌伏在他身下,张开双腿等候着他的肏干。
白月光还在他的目光下瑟瑟发抖,用诱人的哭腔哀哀地哭求:“陛下……求您……”
皇帝高挺的鼻梁缓缓靠近那个不该长在男子身上的阴穴,贪婪地吮吸着肉缝中甜美的味道,声音低沉:“不想让白家上下人头落地,就把腿张得再开一些,让朕好好看看你这个淫物,到底生的什么模样。”
天威之下,蝼蚁岂敢不从。
白月光在白家是受尽宠爱的独子,在九和镇是受人敬仰爱慕的高岭之花。
可在这个凶狠蛮横的一国之君身下,他不过是只任人宰割的柔弱羔羊。
除了服从,他还能如何做。
他是个畸形的怪物,生下来便该被扔进深井中。
可白家留下他,对他百般宠爱精心养育,把他真真正正当做白家的少爷尊重照顾。
如今,他怎能为了自己,让白家陷于陷阱之中。
白月光绝望羞耻地哭泣着,再一次对着陌生的男人淫荡地张开双腿,让雌雄同体的奇异身体彻底打开:“草民……遵旨……”
帝王滚烫的气息抚熨着张开的肉缝,小小的肉瓣和花核瑟瑟发抖,包裹在层层软肉里的淫穴又怕又兴奋地吐出了淫水。
白月光微微鼓起的孕肚在恐惧中起伏着。
皇帝埋首在他双腿间,濡湿肥厚的舌头舔上了柔嫩的小肉瓣,天子大口把他整个阴户都含在了口中,肆意地啃咬舔弄着。
牙齿磨着肉核,舌头舔着肉瓣,湿热的触感让白月光无法克制地涌起了舒爽的欲望。
这具淫荡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舒服,那么放浪。
畸形的阴穴只要被男人触碰玩弄,就会快活得让他想要淫叫出来。
白月光咬着下唇哭泣着,甜腻的呻吟和着眼泪一起流淌。
皇帝犹不满足,粗糙大舌狠狠在敏感的肉核上舔了一口:“朕要听你叫出来。”
白月光不敢抗旨,崩溃般绝望地哭叫出声:“陛下……啊……疼……好舒服……陛下……啊……要去了……要喷水了……陛下……陛下……饶了草民……要出来了……啊……”
肉核和肉瓣都被吮吸舔咬得微微肿起来,红肿的阴物更加敏感,剧烈的快感让承受过两根同入的身体不满地颤抖起来。
皇帝贪婪地用手指剥开肉瓣,粗糙湿热的肥厚长舌狠狠地舔在了阴穴的入口处。
白月光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羞耻的折磨,大股淫水从阴穴和后穴里一起溢出来,热乎乎地喷了一国之君满头满脸。
皇帝愣了一下,把白月光玩到发骚的愉悦和被冒犯的震怒交杂在心里,百味纠缠,不知是何心思。
可不管是愉悦还是震怒,都让他胯下两根异于常人的阳物更加滚烫坚硬,只想一口气占据那两个形状不同但同样湿热诱人的穴眼。
白月光下身轻颤,颤得淫水潺潺。
高高在上的皇帝掀开龙袍,露出了他异于常人的地方,
两根黝黑粗壮的阳物,一上一下交叠着悬挂在胯下,上面那根粗大饱满,下面那根长弯上翘。
白月光呆住了。
这……这样可怖的阳物,是……是那根野人?
白月光仰头,泪眼朦胧地试图看清新帝的脸。
是……是那个野人……
那样壮硕的身形,那样锐利的目光。
而且……而且这样可怕的阳物,世间怎么还会有第二个人?
白月光颤抖着脱口而出:“是你!”
皇帝不悦地看着他,两根粗大可怕的阳物狠狠地一起插入了白月光的淫眼和后穴中。
白月光痛得哭叫出声。
皇帝狠狠地进出着:“你把朕当成了谁?嗯?除了朕,谁还会有这样天赋异禀的龙具,能同时满足你两个淫荡的小嘴!”
白月光被两根巨物狠狠肏开,被肏的神志模糊哭叫连连。
熟悉的快感,鼓胀的痛楚,白皙修长的双腿淫荡张开着,前后两个穴都在欢快地流着淫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
腹中的胎儿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兴奋地翻腾起来。
一切都那么熟悉,淫穴吞吐着两根熟悉的巨物,熟悉的粗糙大手凶狠地揉捏他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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