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我不太懂,但既然她提到了阴阳易位,那大概还是和这个有关吧。”
祁进忽然抬头:“你能帮我找一本黄历来吗?”
“做什么?”
“如果阴阳易位会影响琉璃灯,那我们就有机会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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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雪坐在树下削一根竹子,准备做一只竹哨子来逗鸟。小遥峰上太安静了,阿萨辛来了之后变得更安静,她感到很烦躁,也不明白为什么阿萨辛一定要找忘忧岛上那个毛头小子。在她看来,明明有机会直接把祁进抓到红衣教强迫他为圣教所用,阿萨辛却偏偏要把他“请”过来,还在荻花宫给他留好了位置。
那位置不该属于一个外来人——在忘忧岛,在荻花宫,她都不能得到全部她想要的。
“你在这儿干什么,沙利亚到处找你。”
“你怎么出来了。”
“下面太闷,我想出来透气。”
“你还会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安雨在她身后折了一根竹枝:“你不问问沙利亚找你做什么。”
“我以为她应该找邀月。”
“不是取血养灯的事,她找你只可能关乎一件事。”
探雪甩掉手里做了一半的竹哨子,安雨还想说什么,探雪已经不见了。安雨低头捡起竹哨子,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捏断了它。
对无忧岛的恨意,让原本就行为乖戾的探雪近来越发疯狂,安雨开始担心她会为了自己复仇而搅了阿萨辛的计划,但除了阿萨辛以外,探雪不对任何人说忘忧岛上的事情,以至于她反而成了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沙利亚,你找我什么事?”
沙利亚神情古怪:“探雪大人,您……您见过吕洞宾本人吗?”
“见过,”探雪皱眉,“怎么,吕洞宾出手了?”
“不,我们也不清楚,但中原有传闻说吕洞宾正在中原活动,还惊动了朝廷,据说近来宫里正在布置三清殿……”
“为了迎接吕洞宾?”
“属下不清楚,但长安的教徒们说,近来皇宫的确经常有穿着道袍的人进进出出。”
“军队有动静吗?”
“看起来还没有。”
“那就不算什么大事,”探雪转身就走,“除非有传闻他来了昆仑,你再来报。”
“探雪大人认为不用向教主大人禀报。”
探雪不耐烦地回头扫沙利亚一眼:“我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
沙利亚低头称是,她隐约觉得探雪的眼睛里溢满杀意,而探雪杀人从来没有缘由。昨天听说刺杀于睿的事也失败了,探雪现在必定情绪低落,她不想做那个火上浇油的那个人。
竹林里落下几只鸟来,沙利亚看着这些小鸟啄食地上的一块馒头,不知道是谁丢在那的。一只鸟跳到她脚边转了转,她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不少芝麻。
红衣教的人应该没人有闲情逸致喂鸟才对。
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略过去了,沙利亚警惕地回头,背后空无一物,她莫名想起那天来“传令”的教徒,到现在她也没有想起那个人的脸。
“谁!”
她忽然感到脑后一阵钝痛,眼前只抓住一点白色的残影。
“小姐,前面就是昆仑冰山县了,还没开山,我们只有一条小路可走,”看舞勒住马,“我们护送您进城。”
于睿环顾四周:“为何不见人来接应?”
“附近应有红衣教的埋伏,让小姐孤身一人实在危险。”
“那就走。”
“小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琉璃灯,对忘忧岛来说究竟是什么?”
于睿偏着头想了想:“祁进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是纯阳宫的圣物。不过圣物这东西……你说它是,它便是,你说它不是,也就没有人过问了。”
“那传说……”
“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话从一个道士嘴里说出来可信度着实不高,许是于睿不想提罢了。看舞拽着缰绳往前赶了几步,越近昆仑山便越冷,干燥的风吹得她脸上一阵发疼。倏地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看舞一惊,正要拔剑,却听于睿笑了:“你们还说没有接应。”
“师姐!”
蓝衣的剑客从马上飞了下来,身后跟着一个戴斗笠的陌生男子——想来大概就是凌雪阁阁主姬别情。于睿下马迎上前去,拉着祁进转着圈看,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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