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已和其他长老动用秘法封印了小少主的龙族血脉,只要钟离庭玉不特意去查寻,这秘法便能够骗的过她。”祁阳泉摸了摸胡须,脸上是自得,他的儿子不能白死,定要让钟离庭玉尝尝与子女天人永隔的滋味。
坐在主位的宗政潮辛微微抬眸思考了一番后便道:“天帝位高权重,能力卓越,以我们凤族当下之力万不可硬碰硬,只能是委屈大长老忍受失子之痛。”
“依次,我觉得将这个孩子赐予你祁家,默认为是祁御魂的子嗣。”她表情淡然,嘴里说出让人惊讶的话语。
祁阳泉面上不掩愕然,直接跪了下去,语气惶恐道:“御魂命中定数有此一劫,小少主命中尊贵,怎敢如此?”
宗政潮辛却失笑,用法力托起对方,“这个孩子的来历不能明说,只有用遗孤才能遮掩一二,我有意将她培育成对抗天帝的一个武器,若冠以杀父之仇,想必也能激发她的动力。”
宗政潮辛轻松的喝了口茶,重新站起来的大长老心中佩服,自己的亲外孙女都能想尽办法的算计,这样的人才能给她们凤族带来利益。
“少主说她叫钟离砚轻。”
宗政潮辛嗤笑一番:“我宗政一族血脉之力不低于龙族,为何不冠以我宗政姓。”
“从今天开始她不叫钟离砚轻,叫祁仇,是你祁阳泉唯一的孙女。”
“老臣惶恐。”祁阳泉低头嘴角微微上扬,当初自己的儿子被杀的时候,钟离庭玉可曾想过会是自己的枕边人算计自己。
“我很是期待钟离庭玉得知真相的表情,也很想看见母女两个的下场。”宗政潮辛眼里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若是能够除掉钟离庭玉这才是最好的。
甚至对她来说宗政清瓒只是一个棋子,钟离砚轻也是。
凤族的人的成长速度是按照血脉强度来决定的,越强的血脉成长速度便会越恐怖,所以按照宗政潮辛的计划,仅仅只需数十年她便可以夺得龙族掌握数千年的权位。
她可以等,也不怕等。
过了数月,钟离庭玉派人查找女儿下落一事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只是事情的结果并不让她感到满意。
“你的意思是说大殿下丢失一事与天后有关?”钟离庭玉带着毓黄色的帝冕,身着一身华贵白色锦袍,眼眸中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几个神只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头。
“禀陛下,小神几人未在娘娘的宫内发现除了娘娘和宫内人的痕迹,但是娘娘的宫内却残存着自然法力撕碎空间的恐怖力量,依照力量的来源除了娘娘……别无他人。”若是交不了差,到时候陛下也只会找他们麻烦,几人也只能交代。
钟离庭玉闭眼用手托住太阳穴的位置,声音冰凉:“朕知道了,此事不可外传,尔等先退下。”
钟离庭玉不是傻子,只要稍微一联想就猜的大概了,只是心中对宗政清瓒有着偏爱,始终不愿意相信。
迟疑数久后,钟离庭玉蓦然睁开眼,眼底闪过狠意,她给了宗政清瓒无上的地位,给予了她对天后的尊重,甚至为了她连其他女人都没有碰过,只是想证明自己心中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哪知这养不熟的女人竟然敢背叛她,让她恨不得把人锁在床上除了伺候自己以外再也不能思考其他事情。
“来人!”
“陛下。”
“派人将承欢殿把手,往后没有朕的旨意连宫门都不准她出。”
清瓒啊清瓒,往后除了朕肉弄你给朕生儿育女以外再也别想去任何地方!
这一刻的钟离庭玉只想要操死这个不听话的女人,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夫君,谁才是带给她快乐的人。
宗政清瓒正在练琴,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是侍女哭丧着叫喊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啊?!这里是天后娘娘的地方你们怎么敢擅闯的!不怕被治罪吗?!”
琴弦猛的就断了,宗政清瓒抚摸着弹红的工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很快就释然了。
钟离庭玉是天帝若是想查到什么自己又如何能瞒的住。
钟离庭玉压低气压来的时候宗政清瓒还在作画,根本不关心来人是如何的生气。
钟离庭玉压着心中的愤恨,直接握住对方握笔的手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朕的女儿呢?是不是你做的,枉费朕这么相信你!”
手腕被抓的泛青,宗政清瓒却不在意,只是冷声道:“既然陛下已经知道是妾做的,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赐死还是灭魂妾都随陛下。”
她越嘴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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