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是父子下床是兄弟/暴露刺激的黑暗中拼刺刀/拍雄T(第3/4页)
单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薛傲阳的身体好似早就慢慢接受了衡景佑。
但是薛傲阳的肉臀被衡景佑的手用力掰开,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翘臀在空气中抖动。
“床下叫什么,你说过。”衡景佑唇瓣张开,呼出的气息流进薛傲阳的嘴腔里。
因为薛傲阳头上的西装还没完全覆盖住衡景佑的头,依稀的微光从衡景佑身后两侧透进来。
好像衡景佑朦胧在光里,在这片黑色西装的二人世界里,几似恒星。
【兄弟】
这个词本该是薛傲阳给予衡景佑的新定义,但是他此时却又懵又愣,平常脏话拈来的利落劲儿都没了。
身体好像开不了口,似乎抗拒着这个没有深思熟虑的称谓。
他的呼吸只能变得急促而慌乱。
几息几刻飘荡,衡景佑等的不耐烦。
这可是面前这家伙自己提出来的,怎么现在这么扭捏。
把双手张开,在薛傲阳两边的肉臀上烙下不浅的五指印。
“那床上叫什么。”
“噢唔~~”薛傲阳被臀部上的力气给吸引,他的肉臀上,衡景佑的双手肯定陷在里面,压得他的男人屁股扁了。
而两瓣臀片的中间,那个雄性屁眼已经被迫张开。
丝丝空气的流动好像都吹进里面。
“哈啊~”薛傲阳在衡景佑唇上粗喘着,贴着衡景佑的大弯屌不时艰难地跳动,马眼处已经是淫水一片。
跨坐在衡景佑身上,赤裸裸的雄臀被迫大张,粗壮的麦色小腿只能在两边乱颤,汗湿的背部也只有雄性肌肉的垒垒块块扭动着。
即使没法看到自己的后面模样,薛傲阳都知道是怎样的淫乱。
“砰砰砰!”门板的敲打声响起。
薛傲阳蓦的定眼,咬着牙关,双手抓起头上的西装,让其也把衡景佑覆盖住。
“爸…爸爸,呃唔…”薛傲阳一手穿过衡景佑的腋下,一手从脖颈边勾住。
接着,他叼住衡景佑的嘴唇,剧烈的呼吸挥洒在这个黑暗世界里。
前面是衡景佑本人的气息,盖过头肩的周围也被衡景佑的黑色西装外套隔离。
四面八方都是衡景佑的味道,仿佛让他全身都有股不灭的火星子流动。
“爸爸…呃唔,吻大声点…这家伙才听得到。”薛傲阳在一片漆黑中似乎都放开了胆。
只要衡景佑在旁边,他就能不去思考任何结果似的。
而衡景佑在这个肌肉壮家伙的滚烫压制下,眨着愣住的眼皮。
薛傲阳怎么叫得越来越顺口了,现在这家伙可是清醒的。
好一会儿,衡景佑才勉强从薛傲阳的啃咬中挤出话:“现在有种了?”
回应他的是薛傲阳冲进来的舌头。
这一次他们的唇瓣真真正正地完全贴合,薛傲阳的舌头如同蛮牛一般,四处顶。
卷起衡景佑的舌头就不消停,甚至那双嘴唇也不停做出吸气动作。
“呲溜~”衡景佑的唇瓣被嘬出了不小的摩擦声,而里面的涎水和空气也被卷走,雄性舌头的力道惊人。
“啧啧”的张扬淫水声显然让外面那家伙兴奋了,二人听到不少淫骂传来。
“操,他妈的,果然是骚逼,吸大奶子吧?干死这个贱货母狗!操死它,操死这个臭婊子!轮死它!烂货臭黑洞!”
“赶快肏逼啊,没有肏烂逼的声音!拍肥屁股也行啊!”
衡景佑只感觉身上的薛傲阳哆嗦了一阵,抖着那宽肩抱紧了他几分。
这屌丝工具人看来骂到了薛傲阳的羞耻心,衡景佑倒是不用逼自己说什么胡话了。
但是好像过了,衡景佑环紧身上这个兄弟家伙。
他还是心善了点。
“滚,再叽叽歪歪烦老子,拧断你的脖子。”工具人用完就得丢,衡景佑毫不客气。
黑暗中,薛傲阳的微颤似乎停了。
对面那个深夜抑郁的家伙好像也被衡景佑这冷声震到。
对面开始轻轻咕哝呜咽:“操,还疼起你胯下的臭逼了…”
不再管这个不敢咬人只会犬吠的狗,对方的一个提议倒的确不错。
“打了。”衡景佑现在没法操薛傲阳的屁眼,只能在唇舌交缠的窒息中勉强出声。
而薛傲阳在刚刚那茬过后,似乎动得更加猛烈,在黑夜里肆无忌惮。左右摇晃着头部,从各个角度挤压着衡景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