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吃掉,手中的雨伞啪的掉落在地上,怔愣在原地不敢上前,还是狄隆反应过来,迅速的探听了脉搏和胎心:“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乔侗这才长舒一口气,踉跄一步,险些跪在地上。
“打好伞,我抱他回车上。”也顾不上狄隆发号施令的语气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接触到热源,黎拂盛在狄隆怀里瑟瑟发抖,他望向这个永不动摇的男人,哭得不能自已:“叔叔,我好疼,我生不下来。”
狄隆心疼的要命,却还是冷硬道:“别瞎说。”
这个孩子从小就喜欢自讨苦吃,好了伤疤又忘记疼。
车上暖气开足,黎拂盛剥脱掉阴湿的衣物赤裸着发抖,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恢复体温,看到他的大肚子,狄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自然要向乔侗发火:“你怎么做的孕期管理?这么大的孩子自然分娩,要他的命么!”
乔侗心虚不已,他难以接受真相,便自顾自的回了国,可怜黎拂盛独自一人度过艰难孕期,他生头两个都是有着一整个医疗团队随时待命,样样精细。而这回操心劳累,连产检都没做几次,怕之前先兆流产会使孩子胎里不足,便刻意滋补没有节制。这两个孩子怕是单胎就要超过八斤,要怎么生?
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方山体滑坡高速封路,救护车过不来,他们也过不去,黎拂盛几乎要尖叫着打起滚来,他疼得失去理智:“我要去医院!给我麻醉剂!!!”
狄隆将他钳制住,一字一句的警告:“别犯蠢,你得在这儿把孩子生了。”
黎拂盛埋在乔侗怀里痛哭:“我不要,我的孩子不能生在车里。”
狄隆懒得惯他:“那你憋着吧,明早才能清出路来,看你能不能憋的住。”
黎拂盛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乔侗一边给他顺着肚子一边责怪狄隆:“你为什么要吓他,他现在够难受的了。”
狄隆一边给家庭医生视讯,一边冲他翻白眼:“你越哄他,他越娇贵。”
产夫靠在乔侗怀里,双腿被强制分开,狄隆用车里的酒精洗干净手,对着镜头拨弄黎拂盛的产口,他穴是真的小,会阴被整个顶起,小逼撑圆了也不过杯口大,被胎儿柔嫩的屁股填满,连一丝羊水都渗不出来。
狄隆试图用外力帮他把产口开拓的更大一些,刚用了点力气,黎拂盛就惊喘着醒了过来,他呆滞的看了看镜头里自己的下身,又颤抖着伸手去摸:“怎么不是头?”
乔侗赶紧安抚道:“都一样的。”
没从他这里得到回应,黎拂盛又流着泪问狄隆:“叔叔,我是不是难产了?”
车里是死一般的寂静,黎拂盛突然做出惊人之举,他挣扎着从乔侗怀里起来,弓身将大肚向下挤压,双手努力抠挖穴口,不顾一切地想把孩子向外拽,“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再…”
“黎拂盛,你疯了?!”狄隆呵斥着他。
黎拂盛倒在乔侗怀里翻滚,崩溃极了,“让我跟他一起死吧!”
他抛弃的那个孩子,化作利箭,穿越黑夜,穿越麦田,最终还是射中了他。
狄隆握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句话比什么都能给他信心。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黎拂盛晕过去好几次,醒来就疯了般地用力推挤,他痛苦万分却又好勇敢,腿几乎拉成直角,整个人颤栗不已,向后弯折,只有大肚高挺,真皮车座上满是抓挠的痕迹。
忽然,黎拂盛猛的坐直了,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狄隆只见产穴猛地扩张开,夹拥着的胎臀开始旋转着往外走,知道这波阵痛是最关键的,当即立断指挥乔侗:“要来了,把他腿掰好。”
果不其然,巨痛使黎拂盛反射性的想夹腿,
肉穴被越撑越大,胎臀的体量惊人,直径几乎要超过十八厘米了,狄隆用湿手帕护住他的肛口防止撕裂,黎拂盛僵着身子震颤得如同羊癫疯病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呵——哈啊!嗯——!嗯!!——哼啊!!啊哈!”终于胎臀混着大股羊水喷了出来,坠在他腿间。
乔侗兴奋地冲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狄隆显然没那么乐观,胎儿憋得太久,即使还黏着厚厚一层白色胎脂,也能看出不正常的青紫,黎拂盛已经彻底泄力,想要一鼓作气娩出是不太有指望了。他轻轻用手指伸进湿滑的产道,小心的左右摇晃,帮忙将胎儿对折的手脚带出。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狄隆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车里空间太小了,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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