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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看不清脸，因为那人的头上被蒙了一层红布，竟是被鲜血浸湿的白色纱布。
但地上的人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只是双手抱着头任由别人踢打。
巴雷特很奇怪为什么那个人不还手，但他想不了那么多了。
想要直接破坏窗户下去，却被幻影制止。
在这片虚境里，居然连基本的行动都受着各种限制。
随便吧，毕竟他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里。
从正常的楼道下去。楼道的墙上被贴满了什么东西，每一张上面的人脸都被一团黑色墨水挡住，大量的黑色液体顺着墙壁流淌，沿着楼梯一路向下。
在冲到操场时，地上的人已经浑身是血瘫软在地上没了声音，只有间断地抽搐还能断定她还活着。
如果先前是幻境故意模糊了视线，那么此时巴雷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不出了。
黎霜无声地瘫在地上，已经是面目全非，脸上不停冒出鲜血。
旁边一个领头的人拿起一块砖头直接砸在了黎霜的肚子上。
黎霜嘴里猛得咳出一股鲜血，红色的瞳孔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面前疯狂大笑的女生。
“真可怜啊，瞧她那个样子，”女生继续煽动着人群本就近乎疯狂的情绪，似乎对黎霜的审判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一阵阵起哄声中，两个人架起黎霜的胳膊逼迫她跪在那个女生面前，用力扯着头发让她抬起头。
“不是我……”黎霜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颤抖，接近崩溃地吐着只言片语，剩下的话语隐于呜咽声中。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喜欢的词，女生脸色一变，一巴掌打上了黎霜的脸，按着黎霜的肩膀猖狂地踹着她的腹部，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下死手。
学校的保安和老师姗姗来迟，却也是象征性地驱赶，甚至是将黎霜晾在地上，没有一个人去管，直到她彻底陷入深度昏迷才有人把她抬去医务室。
这个世界疯了吗？巴雷特目眦欲裂。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稀松平常的地方居然不断往外冒着恶念。
那些人对待生命的漠视，巴雷特甚至都有些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人。
所谓的考验，就是让他亲眼看着她经历这些？
巴雷特在医务室一直待到黎霜醒过来。
醒来的人只是静静躺在床上，许久才挣扎着下床拿药自己进行清理。
巴雷特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存在有什么用处，他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经历这一切。
手擦过黎霜的脸，巴雷特发现她依旧在自言自语。
“闭嘴。”
“这是不对的。”
“求你不要再说了。”似是开口扯到了脸上的伤口，黎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捆着纱布。
剪断纱布，她抬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别再说了！”黎霜突然抱紧头，脖子上的青筋在白皙的脖颈上尤其明显，黎霜肉眼可见变得异常恐惧，四肢僵硬，手臂上的纱布溢出鲜血也不敢动一下。
巴雷特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从他的视角，镜子里除了黎霜什么也没有。
“不……不……”在黎霜恐惧得近乎晕厥过去时，面前的镜子突然炸成了碎片。
“哗啦”声响惊动了走廊的人，像是又抓到了罪证，冲进来的人们一脸兴奋。
“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最先进来的一个男生看到一地的碎片先是愣了一下，显然他是被这一地狼藉吓住了。但随后他看着僵硬摇头的黎霜露出了一股幸灾乐祸的笑容。
很快声音在走廊响彻，“你们能想象吗？那个疯子这次打碎了医务室的镜子！”接着又是一连串大笑。
只丢给了些绷带，黎霜就被赶出了医务室。
但她除了极度不平稳的呼吸没有任何反应，麻木地转头看了眼破碎的镜子，她踉跄几下僵硬地走开了。
“那不是我干的……”
“我什么都没有干……”
“为什么你要逼我？”
黎霜颤抖地抬着满是血污的手，低着头穿过一个个走廊。所有人像是看怪物的眼神让她根本不敢抬头。
“你又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疯子！”耳边有人的突然发生吓得黎霜浑身一激灵，但她依旧不敢停下脚步。
“她在和谁说话？”巴雷特发现了不对劲。
黎霜第无数次穿过了巴雷特的身体，每天她全身不是湿的就是脏的，狼狈至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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