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想着,又挑了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继续问:“既然毒发是周期性的,你那雄毒怎么抑制?”
郎子平闻之,身形突然顿了一下,随后视线默默下移,盯上了单哉的屁股:
“医师说,常发泄。”
“你自己撸嘛?”
郎子平凝视着单哉的面孔,微笑道:“……我的状况不太好,随时可能归西的那种。”
言下之意,在见到单哉之前,他就是个和尚。
“啧啧啧,意志坚定的老色批。”单哉被郎子平奇怪的坚持逗笑了,向郎子平举杯敬意,然后继续把杯里的清水倒给了郎子平。
【噫,缺德。】
“我这是为了防止他缺德我。”单哉义正言辞,“你没看见他看我屁股的那个眼神,我算是体会到‘视奸’是个什么奸了。”
单哉在心里解释着,同郎子平对视,二人共同露出了一个虚假而“友善”的笑来。
“既然这么关心雄毒,要不今晚我去你房间,让你体验一下?”
“哈哈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