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不错,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些,还少了点痞气,看上去更好忽悠人了。
“小柳子你也真见外,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
“出去。”
慕思柳没跟单哉客气,推搡着撵了出去。单哉倒也没反抗,只是在慕思柳关门之前卡主了门板,轻佻地邀约道:
“晚上我还差个伴儿,你待会儿来陪我?”
慕思柳加大了关门的力道,做了无用功:“我要去帮陶万海接待客人,没空。”
“你还不打算离开他吗?”
“迟早的事,不急于这一时——”
“要我帮你吗?”在这一身行头下,单哉的嗓音也跟灌了迷药一般诱惑,好似妖魔,劝诱着青年的堕落,“陶万海这回欠了我不少东西,我可以向他买下你。”
“……不需要。”慕思柳避开单哉的眼眸,关上木门。
“好吧。”单哉敛了笑,却故意吐出了愉快的语气,“待会儿见。”
慕思柳没有回应,单哉也懒得自找没趣,负手往那热闹处走去。而慕思柳扶着门,心神不在,许久才低声补了一句:
“再会,单哉。”
探花楼下,大厅处。
莺歌燕舞,百花盛放,歌欢曲悦,在这金光笼罩的大厅内,说是回春之景也不为过。
祝雪麟在这金光璀璨的花海中显得格外渺小,各位富商显贵甚至都没人注意到这位擂台魁首的入场。
“倒也乐得清闲……”
祝雪麟想着,看了眼身上新换的蓝袍子,这还是孙大夫给他的,说是身为庆宴的主角不好太寒酸,眼下倒是有些自作多情的意味在里头了。
于是乎,这顺风顺水拿了魁首的青年百无聊赖地窝在角落里发呆。
今日的擂台决战,与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本以为会像师傅口中那般一分高下,人情义理,江湖豪情,却被那看客与铜臭味给折腾得乌烟瘴气,搞得他到现在都不愿意接受自己成为魁首的事实。
含金量太低了。
不过也是,这擂台本就是商人所办,自己也是借着擂台扬扬名声,各有所需,不好多指责什么。
而且,他得了魁首,单大哥也会开心的吧……
祝雪麟想着,恰好捕捉那楼梯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这才勉强找回点精神。
是单大哥。
祝雪麟兴致冲冲地抬起头,却没看到印象中的黑色西服,取代而之的,是一身黑丝华袍的男人,与那姓陶的商人一同说笑,缓步下楼。
那是……单大哥?
强烈的陌生感立刻充斥了青年的心头,起先他还以为是因为男人穿了新衣,但很快,他在自己与男人间窥见了一座鸿沟——男人于花花世界闲游,如鱼得水,而自己只能远远地观望。
经过了多日的搅局和露脸,单哉的低存在感buff再怎么强也该被人所熟知了。人们总算见识了这一位“阳春”的首领,并惊奇地发现,他远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粗野莽夫,甚至比大部分商人都具有贵气,还备受陶万海的“尊敬”,自然就成了商人们拉拢的对象。
而在那些权贵眼中,单哉虽说礼仪差了些,但其言语之风趣,见识之深远却是他们都看不明白的,个性之强让人不禁怀疑他其实是“上面的人”,也是小心对待,生怕惹到这位“流民的首领”。
这是祝雪麟从未见过的单哉,明明是同样的笑容,却涂上了厚厚的虚假,喜爱吐露尖刺的嘴巴也被套上了滤网,将不属于这里的话语通通滤了过去,干干净净,就好像……好像一个正常人。。。
哎?难道单大哥平常对他的态度才是比较恶劣的那一种嘛?但、但他还挺喜欢的来着……
祝雪麟懵懵地想着,突然就和单哉对上了目光。男人微笑着朝他举杯,并迈步迎向了他。
祝雪麟心头一跳,慌慌张张地举起了酒杯,却发现里头连一滴水都没有,又慌慌张张地去找酒壶,结果酒水还没找到,单哉却先一步来到他跟前,一把拍上祝雪麟的肩膀,上前倾杯,将酒液分给了慌乱的青年。
“魁首庆宴,魁首庆宴,既然叫这名字,就该是为擂台的魁首所准备的。那么我们的魁首怎么能独自在这躲起来呢?嗯?”
单哉说罢,搂住祝雪麟窄窄的肩膀,将人拉进了人堆里。
一瞬间,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全都刮到了他的身上。祝雪麟堪堪微笑着,但和单哉一对比,堪称一只初出茅庐的小鸡崽。
富翁权贵们似乎才注意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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