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个深得美人垂青却做出如此畜生行径的狗逼黑衣男,不是人啊不是人!
“慕公子何必独自面对?我来帮你!”
庞复行上前一步,与慕思柳并驾齐驱,这在观众眼里,或许是一幕俊男靓仔齐心协力的戏码,惹人热血沸腾,但慕思柳却对此烦躁万分,恨不得这人能够原地消失。
他倒也能意会到这位青山派弟子的“锄强扶弱”之心,但很遗憾,这碍着他寻死了!
他正欲推辞庞复行的好意,奈何那些人压根不给他机会,抄起武器朝二人袭来。慕思柳也没心思再去理睬庞复行,抬掌聚气就朝那人拍去——
他是要寻死,但面对这帮连祝雪麟都不如的虾兵败将,怎能败得太过狼狈?再有,他可太了解单哉了,自己要是在擂台上被揍得不够狠,那家伙肯定会在台下给他来一顿更狠的毒打——那种事情他已经受够了!
庞复行在一旁关注着慕思柳的行动,惊讶地发现,仙子弟弟虽然拳脚生疏,本事却一点都不小,招式进退有度,一招一式之间还流转着磅礴的内力,浑厚如阔江大河,波澜不显却又滔滔不绝——若是光比内力,对方可能还真不输自己。
不光如此,慕思柳出招时心如止水,怎么都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
“慕公子好功夫,不知师出何门?”庞复行稳稳地接招,又不留情面地将那些挑擂之人击出擂台,只是他并未拔剑,下手极具分寸,哪怕是用剑鞘抡人,只以击退为目的。
“……杂学。”慕思柳见庞复行又替自己挡下一招,心中五味杂陈。
他其实很感谢庞复行见义勇为之举,但再这样下去,他恐是永远无法脱离苦海。
“庞公子不必照顾小生,今日之擂主无疑是您,还请您多加歇息,应对下午挑擂之人。”
慕思柳说罢,上前自行挤入了人群,自愿踏入了被围攻的境地。庞复行见状,不由一愣,莫名感到了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气概。而一想到这般气概竟来自于一位仙子气质的美人,心中的敬佩更甚,只觉得自己先前的看法和觊觎都是亵渎,羞愧万分。
登上擂台的投机者源源不断,慕思柳就算在内力上占有,体力也有些跟不太上,逐渐落入了下风。
更糟心的,那些挑战者中,明显混了别有用心之人,简称“色狼”,借着比武之由,脏手是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跑,搞得慕思柳心烦意乱,一时竟不再留手,一掌将人拍飞出去,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慕公子好身手!”庞复行抱剑站在一旁,一边替慕思柳踢飞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边替人助威。而看台下,花江月怎么也想不到,个月前还柔柔弱弱的友人已经有了如此成长,自是兴奋不已,脸红脖子粗地在酒楼上方呐喊,生怕自己的声音传不到似的:
“阿柳打他!打他啊!”
“吵死了!”慕思柳一把抓住一只咸猪手,因为燥热汗流不止,浑身发红,黑眸瞪向酒楼,恰好就看到单哉在那边高高在上地俯视自己,令人生厌,却又令他心悸。
高处的位子,未免太合适那个男人了些。
“教得还挺好嘛,有模有样的。”单哉朝身旁的红袍青年道,但祝雪麟的面色却并不好看,紧张看着慕思柳,心中为他的失误暗暗着急。
慕思柳再怎么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虽说平日被单哉暴打的时候压根没能使出招来,但他对慕思柳武学上的缺点可是一清二楚——基本功实在是太差了!
不说那贫弱到令人发指的体质,蹲个马步都要抖个半天的人,怎么可能全无破绽?
“这里不要进——哎呀!也不是这般大退……左、对,往左……不对不对,这样会被攻击到下盘的!”祝雪麟整个人跟魔怔了似的替慕思柳着急,到最后甚至朝着空气来了几拳,搞得周围的温度都因他特殊的内力降了些——单哉正热着,被这一下搞得舒服,莫名生出了把祝雪麟安墙上当空调的想法。
而花江月更是兴奋,大喊大叫地给人提醒,惹得慕思柳不断分心,帮了倒忙。
这白衣大盗正喊得上头呢,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再一看,自己已经坐在了酒楼内。
“什么?”花江月看着身边的单哉,一脸懵逼,“怎么回事?”
“小子,看你挺能喊,要不要当解说?”单哉说着,将自己喊话用的扩音器递了过去,叫花江月越发迷茫:
“解、解说?那是什么?”
“就是向观众传播战况炒热气氛的。”单哉说着,吐了个瓜子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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