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斯把琴酒从桌上又抱到了自己怀里,就算在桌上做的够久那一块都被捂热了,还是很容易着凉的,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手抱住腰,从上到下的抚摸配合着信息素安抚,布鲁斯克有些迫不及待的解开了琴酒的衬衫,品尝琴酒的奶水,心想就算以后有了孩子,也让孩子乖乖去吃奶粉吧,刻意的嘬出声。
等琴酒恢复理智后,对于胸前的触感和水声是非常羞耻的,但是因为信息素和自己暂时没什么力气只能乖乖屈服,被饱受压迫。
琴酒被按在落地镜前,庆幸这里是较高的楼层,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同样高度的楼层,还隔了几百米。
应该是看不见的吧?琴酒有些不确定,但是身后的人还在胡作非为,持续性的干扰他的判断力,身体进入短暂的发情状态。
手撑着玻璃,隔开一段距离,但是乳尖却触碰到了冰凉的玻璃,随着动作的摩擦,更加的刺激了,就好像完全的在空旷没有任何遮掩布的地方做。
这样只要一代联想就完全停不下来,琴酒的眼神看向下面,一个普通的员工正在电脑桌前打字,喝咖啡看上去非常忙碌,好像随时会看到他。
“……你好像更兴奋了,宝贝。”
身后的人,脑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下面有正在忙碌的打工人,似乎已经忙完了,双手举高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拿着一杯咖啡,嘴巴张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忽然琴酒觉得好像和这个人的视线好像对上了。
被发现的羞耻和惊慌,让他不自觉的夹紧,布鲁克斯用力的在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重新夺回了琴酒的注意,鸡巴抽出来,布鲁斯克抬起了琴酒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然后对露出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色情的水声再次响起,龟头再次挤进狭窄湿润的生殖腔,更多的淫水流出,但大多却都被堵在了生殖腔里,只有少量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出,粘在大腿臀瓣之间,被打成色情的白沫,穴口也被操的红肿外翻。快感如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琴酒的表情,如果放在平常是非常有威严可以震慑到人的,但是现在,这过分淫荡的姿势,脸上带着泪痕,大半张脸包括眼尾都是红的,带着说不出的勾人的媚意,那张被亲肿有着水光的唇都没有张合,反而像是等着什么喂饱,原先有些压抑的呻吟又重新染上了哭腔,还是非常动听。
“宝贝,你看看下面的打工人多可怜,他们需要这么拼命地工作来换取生活的机会,但是宝贝,你只需要这样讨好我,只是付出了肉体而已,但这并不算什么,对吗?”
布鲁斯克当然不可能只要肉体,作为一个残忍的资本家,当然是会把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每一分每一毫都会使用到极致的,所以灵魂和心当然也是我的。
只是这个声音在琴酒耳边变得相当模糊,大脑完全过载,逐渐分不出这个人说什么,但alpha红酒味的信息素已经告诉了omega答案,把他拖入更深的快感地狱,掠夺占有琴酒的一切。
刚刚已经被喂过的生殖腔却依旧热情的吞吃下了龟头,在每次退出又热情的挽留,琴酒已经躺在地上了,与地板之间仅隔着一层西装外套,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可以完全观察到身下人的反应,但是琴酒勾住了布鲁斯克的脖子,与他接吻热情又放荡。
他们在这间办公室的每个位置都做了,领带和衬衫变得皱巴巴上面除了被汗水浸透,还有白色的液体,黑色的包臀裙被撕裂,也被弄脏了,丝袜也是,这一整套都已经没有用了。
于是在浴室里厮混完了之后,布鲁斯克把琴酒放到了休息室,自己去把通风系统打开,然后自己想办法把一些明显的痕迹全都擦掉,实在不希望有人。从他们的痕迹猜测用了哪些姿势,那件衣服之后他也要偷偷处理。
布鲁斯克活到现在头一次算是自己打扫,索性他自己痕迹清理的还算不错,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回休息室。
琴酒光着身子躺在被子里,短暂的发情期结束,身边还放了一条粘上alpha信息素的领带,让omega更加放松。
“现在想吃什么?中午你只吃了几口。”
布鲁斯科把正在恢复体力的琴酒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光是看身上的痕迹,无论是谁看到都知道‘交战’的究竟有多激烈。
“……没有,随便什么都可以。”
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表情有些慵懒,带着餍足。
“那吃完晚饭就休息吧,明天早上就回去。”
“对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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