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祭祀已经提前结束了。”
那只手触碰到黑色漩涡,仿佛是触碰水面一般,荡起一阵涟漪,扁鹊看着那手已经伸出祭台地面了,他又用力抽动自己的腿,还是动不了。好在除了这点目前没发现其他问题。漩涡下的男人已经彻底睁开眼睛,那眼睛和扁鹊有了一瞬间的对视,扁鹊汗毛直立,那种感觉不亚于和尸体对视的感受。然而下一个瞬间,祭台地面之下的男人已经消失了。冷汗从扁鹊额头滑落,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后知后觉发现底下的吸力没有了。
“扁鹊!!”妲己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头顶上!”她的迷惑没有用,男人刺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
扁鹊抬头,那个盔甲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跃居上空,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指向扁鹊。说时迟那时快,扁鹊一个翻滚躲开那方天画戟,却被男人的力量掀到,又滚了一滚。骸骨停滞的时间打开了,疯狂坠落下来,那男人一挥,骸骨便化为粉末,又化为烟雾。骸骨世界变成了暗红一片。
吕布:想不到吧,我直接跳大!
扁鹊:不讲武德!
男人苍狂的笑声传来,让刚起身的扁鹊退了一步,这是重新复活的傀儡,还是怪物呢?那高大魁梧的战士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眼里是无尽的深渊,暗红的骸骨之界在他身后如漩涡。扁鹊不由得退后,将妲己往自己身后推。
“你是谁,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吕布居高临下,望着扁鹊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却似乎也不打算再对扁鹊动手。
“是,是徐福把你变成这样的吗?”扁鹊深吸一口气,他大声问。
“徐福是何人?”
扁鹊眼眶泛出猩红来:“是血族之王,是玩弄生命的卑贱之人!”
“玩弄生命?”吕布玩味的重复了一次:“获得永恒的生命不好吗?”
“即使是用无数人做实验品换来的?”
“实验品?”吕布重复了扁鹊的话,他回想到在梦境中听到某人说过:你,是最好的实验品。他大笑起来:“小个子,这次放过你,你身上的味道让人怀念,下次,布将屠尽一切眼中之物!”说罢,吕布朝着另一个方向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住!”扁鹊喊住了吕布:“我是扁鹊医师,我知道你,当年一夫当关的战士吕布,你为何要为虎作伥?接受徐福的--改造!你的目的是什么”
吕布不知为何,觉得这个叫扁鹊的医师莫名的熟悉,他转身靠近扁鹊,很是耐性的回答:“扁鹊,下次再见,你拦不住我的。你清楚。”
“更何况”吕布跨近两步,靠近扁鹊微微弯下上身,他拽住扁鹊衣领:“你打开祭台的动作很熟练啊,扁鹊医师”听闻此话扁鹊面无血色,睁大瞳孔盯着吕布。“啧,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吕布松开手,勾起唇角,转身走了。
是的,也许有人心甘情愿成为别人手中的武器,譬如……白起。
没有人生来贱如猪狗,我会活下去,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将是这世界的梦魇!
妲己拉了拉扁鹊:“顺其自然,我们已经尽力了”。扁鹊的神色让妲己很担心,这个家伙就是喜欢钻牛角尖的。又笨又呆。
白起不是第一个实验品,却是徐福花费几十年准备,最费尽心思的实验,若是没有扁鹊,它将是无与伦比的人间利刃,完美的武器。当得知实验被扁鹊破坏了,徐福的愤怒可想而知,他最终找到了吕布,又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复活了这个战士,他比白起完美,复活的他只剩下杀戮和复仇。而武器若有了自己的意识,再锋利也不过是失败的缺憾,白起就是那个还带着自己想法的失败品。
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重合,扁鹊身形不稳。他和徐福有什么不同呢?那些人,那些人都是实验品!那些实验品的牺牲造价了徐福和自己的高超医术。他们这些人谁能说无辜?实验品恐惧的眼神,认命的麻木不仁,怎么自己会这般天真以为不过是疾病的痛苦!扁鹊吐出一口血,头发一点点褪去墨紫色,开始变的灰白,那灰白中还隐约带着一点微紫色。
“走”
扁鹊背对着妲己,妲己看着他已经全部灰白的发色,颤抖着不敢靠近也不愿意离开。
“走,我说,你走远点!离我们这些怪物远远的”扁鹊嘶吼着,却不肯回头。
“不!扁鹊爸爸”妲己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了扁鹊,滚烫的水滴落在妲己交握的手上。“不能这样!我们没有错!”妲己抽噎起来:“明明大家都没有错”为什么又是这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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