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七年的傻逼爹不值得。
他一边冲水一边忍不住问:“那你之前怎么想的?你都不讨价还价一下就同意了?”说到后面,不知是因为水流声影响还是心里不爽,他提高了音量,“不能带套吗?”
虽然如果贺衍不和他妈上床也就不会有他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
贺衍没有任何不耐烦,甚至打开了淋浴开始清洗自己,“我想的是,他应该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和他妻子的孩子。”
唐虞觉得离谱,但他忍住了,听贺衍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梅泠和唐文钧因为某些原因是不能离婚的,他俩一直玩得很花。虽然唐文钧没什么道德,梅泠还挺注意安全的,但那天他们故意没让我带套。”
梅泠至今为止也只有三个孩子,唐至琨,克里斯·欧文,唐虞。
“我操…我有点理解你的意思了。”唐虞狠狠皱起眉毛,“这么看真的很像是要借你的种。”
“但是这他妈的有什么必要吗?”唐虞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他又不是不孕不育,我大哥那时候都能打酱油了。”唐总岂止不是不孕不育,简直是种马。
贺衍想了想说:“我后来觉得,他可能就是想要一个“他的”孩子,流着我的血。
“如果未来我不结婚生子——事实也的确如此了,那这个孩子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会愿意为了他,在唐家要倒的时候救他一把。”
唐虞被这番话震住了。
这个猜测里面除了贺衍对自己从低谷爬上顶峰的极端傲慢与自信,还有唐文钧如同预言一般不符合人设的深谋远虑。
十年前,唐文钧刚从岳父手中接过的事业炙手可热如日中天;贺衍只是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甚至没有任何管理公司的实战经验,贺家也只是一所辉煌不再、危在旦夕的夕阳企业。
唐虞不信,也不敢信。
但是事实真的如贺衍所说发展了,他挽狂澜于既倒,并在十年之间把公司做成了遍及多个行业、远跨多个国家的国际集团。
而本是大学教师的唐文钧,刚坐上老板椅便耽于玩乐疯狂挥霍,从唐虞记事以来唐家就在一步步走下坡路。
这些年来贺家和唐家的生意往来不断,就唐虞自己接触到的,他都知道贺衍给唐家填了多少金窟窿,送了多少雪中碳。
他不知道的又得有多少,才能让今天的唐氏依旧能维持表面的光鲜。
贺衍快速洗完,用浴巾把唐虞包起来,抱着一步一步往床上走。唐虞仰头,那锋利的下颌线条就像贺衍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一样,哪怕被磋磨得面目全非也不会消失。
他忍不住有些鼻酸,看着贺衍问:“所以真的是因为我吗?”
他曾经的种种困惑忽然都变成了压迫他心脏的重锤——
为什么认下他这个干儿子,第一次见面就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他;为什么如此尽心尽力地培养他,又纵容他一次又一次的任性;为什么明明不喜欢唐总,却分外照顾唐家;为什么不结婚——
贺衍忽然吻住了他。
这个生他养他的人,像昨晚每一次做爱时一样,狠狠地舔吃他的舌头,咽下他嘴里的津液,又残忍地奸他的喉口,让他眼中蓄满泪水。
那吻深入得像要把他拆吃入腹,手上却动作温柔地把少年放进被子里。唐虞大张着嘴承受着,舌尖已没有力气迎合,鸡巴高高地翘起贴着小腹颤动,几乎要被吻到高潮。
贺衍停下来,取下唐虞脖子上的阴茎环,紧紧卡住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
精液逆流的感觉让人憋闷难受,唐虞大口喘气,但他没有任何反抗地纵容贺衍的行为。贺衍把手指戳进了他的后穴,轻轻地插弄,唐虞很快感到绵绵的快感涌上来,和被抑制射精的痛苦混杂在一起,让人欲罢不能。
“不是一定要射。”
贺衍轻轻说,“你是自愿的,我也是。”
唐虞看着自己被勒紧到肿胀可怜的下体。
他自己解不开吗?
那个环,没有密码,不需要钥匙。
忽然就懂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也疯了。
后穴把贺衍的手指绞得死紧,贺衍勃起的鸡巴一直轻轻戳在他腿间,擦过穴口。
他的亲生父亲低头亲吻他的眼睛,说:
“我爱你。”
唐虞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射精,甚至前列腺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他根本说不清到底哪个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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