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沸沸扬扬的白面教师。
她打听好住的地方,在那里溜达一会儿,许是那教师是个害羞的,根本没出过屋。
李韵乘兴而起,败兴而归,等到第二天,王进去了教室,给那些萝卜头上课。
李韵才得着机会,将猪肉铺交给她爹看着,绕到学校附近,没想到那里早围上不少人观看。
李韵绕路来到那面房区后面,听见稚嫩的童音,以及一阵年轻男子的笑声。
与村里汉子的粗犷不同,这声音像那山间的泉水,只是掠过耳畔,便让李韵觉得身上都凉快下来。
她走到窗户旁,向里面张望,残破的讲台后面,正有位青年低头整理书籍,眼镜挂在他高挺的鼻梁。
李韵搓了搓手心的汗水,心脏几乎从胸膛跳出,正如村长所说,是个与他们村里汉子完全不同的俊俏青年。
李韵空寂三十多年的心,头一次有活过来的样子,她躲在窗旁,看王进上完一节课才离开。
没走远,只是在附近转悠,她想与那青年先见个面认识认识。
中途她回了次家。
她爹正在躺椅上扇着扇子,见他进来问道,“娃,你去哪了?一上午没见人影。”
“随便转悠转悠。”
李父见她提起小半条猪肉坐起身,“你这是要送谁?哪家的小孩?”
李韵翻了个白眼,“我可瞧不起村里的黑疙瘩。”
说着拎着猪肉又来到教室后,等到下课绕到王进住的路上拦住他。
“你就是新来的老师吧?”李韵笑得和善,将猪肉递给王进,手臂绷直,青筋如蜿蜒的虬龙。
“你是?”王进没有接过猪肉。
“我是李屠夫家的女儿,见你上课辛苦,送过来猪肉补补。”李韵拉过他的手,硬将袋子塞过去。
“别和我客气,你能来这小村子里,对我可是大恩!”李韵似笑非笑。
也不纠缠,送完东西就转身离开,只是问了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进。”
李韵捻了捻刚才触碰到滑腻皮肤,眯起眼睛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