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换一身,小心着凉。”顾远道说。
顾兰泽的手指小心翼翼按住他披上来的衣角,迟疑地点点头。供他休息的房间在二楼,顾远道跟在他的身后,毫无芥蒂地一起走进去。
他问过顾兰泽为何不开口,顾兰泽只是摇头。他的颈处也扣着一枚项圈,材质似乎与他人的不同,沉甸甸泛着金属的冷光,将顾兰泽脖颈磨得发红。
顾兰泽的房间不大,除却一张单人床,里面没有多少东西。衣柜里整齐挂着一排相同的服饰,与他身上的没有区别。顾兰泽手足无措的站在屋子中间,看着丝毫没有离开打算的顾远道。他的衣裤都被水打湿了,如果要更换,得全部脱下。
他拿着干净的衣物等了等,像是明白了顾远道不会离开,头低得更深了些,手指颤抖着按向胸前的衣扣。宽松的上衣被解开,他是背对着顾远道站的,苍白瘦削的背部尽数展现在他的眼前。
数道泛白的痕迹蜿蜒在他的背上,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