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偷情,碰巧丧尸爆发,三人就这样在同一个屋檐下苟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对门的邻居找上来,说自己从来都是叫外卖的,家里一点屯粮都没有,请他们救命。
蓝湛的前男友是个很大方的人,不仅给了他两个罐头,一箱水,面包若干,还让他把蓝湛也带走。
“这样食物就够吃了。”
渣男搂着新欢,站在门口看着蓝湛被邻居拖进房里,蓝湛挣扎着用脚顶门,被他用门重重夹了一下,顿时疼得眼前一黑。
邻居用撕碎的窗帘布把他绑在床脚,先一口气吃了两个面包,灌了半瓶水,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蓝湛,伸手在他领口一扯,一只圆润饱满的胸弹出来,挂在衣领的边缘。
蓝湛用没受伤的腿在他身上踢打,反被扯着头发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双干燥起皮的嘴唇在他胸口流连,滑腻的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最后卷着挺起来的乳尖压在舌下吮吸,一只手隔着衣服去揉另一边。
感到胸前一片潮湿,蓝湛恶心得想吐,挣扎间,碰掉了柜子上的一把模型刀,拿在手里后不容多想,反手刺进了对方的脖子,大量鲜血涌出来,他从咽喉深处发出几声呜咽,很快没了声息。
到底是杀了人,蓝湛双腿发软,两手剧颤,割开绳子后,几乎是爬着到厕所用水浇着双手,知道手被冷水冲得冰凉发白,他才回过神,对着镜子看见一张惨白的脸,衣服和身上都沾了斑斑血迹。
好在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来,他清洗了脖子上的血,捡起被扒掉的外套,坐在地上吃了几个面包和火腿,用水顺了顺,最后将那把模型刀攥在手里,离开了这间屋子。
他从回忆里抽身,整个人靠在魏婴身上,呼吸有些急促,“那间超市是我早就看好,定下的一个点,家里的食物吃完了就去那里缓一下,然后开车到这儿来。”
这个计划险些功亏一篑。
魏婴抱着他:“都过去了,我们会活下去。”
蓝湛点点头,又说:“别告诉他。”
他指了指门口,魏婴知道他说的是聂明玦。
“你放心。”他拍拍胸口,“我的嘴可严实了,丧尸咬我我都不往外说一个字。”
蓝湛嘴角一弯,靠在他怀里偷笑,很快又想起了什么:“短信里说,他要过来。”
魏婴也是一激灵:“那我们得告诉聂哥。”
他找到聂明玦,把事情掐头去尾,破绽百出的告诉了他。
好在聂明玦从不计较,只道:“以不变应万变吧。”
他深深地看了魏婴一眼:“你说和忘机认识不久,但他很信任你。”
魏婴干笑道:“哈哈,可能我长了一张善良的脸?”
聂明玦看着他:“你最好表里如一。”
“那是当然。”魏婴挠挠头,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严肃,“我们是共患难的兄弟啊。”
“抱歉。”聂明玦低下头,“忘机的哥哥嘱托我照顾他,我没尽责,和你那样说话是我不对,我只是怕他再遇到混蛋。”
“理解理解。”魏婴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我和他第一次见,他就把车给我开,还带我到这儿来,我也觉得他傻乎乎的,他……”
余光冷不防瞟到倚在门框边的蓝湛,他陡然改口:“他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我知道他是善良!我们今后就是没有血缘的亲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
“聒噪。”蓝湛嗔了一句,看向聂明玦,“要是他们今天过来要怎么办?”
聂明玦双手交握成塔状撑着下巴:“宋路这混球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如果要来,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
蓝湛瞠大眼睛:“你知道他?”
“留意过。”聂明玦说的轻描淡写,“不是个好东西,你看人的眼光不行。”
魏婴觉得自己莫名中了一枪。
蓝湛脸色微红:“没人告诉我。”
“说了你就信?”聂明玦睨了他一眼,“我做了三年的恶人,本想着最后一次让你自己吃个亏,长点教训,谁知道……”
谁知道差点害死他。
蓝忘机刚想开口,又听见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依然是一条短信。
“五公里。”
配图是一把枪和一箱手雷。
三分钟前还有一条,写的是“七公里。”
配图是一辆越野车。
他把手机拿给聂明玦和魏婴看:“他们来了。”
魏婴道:“就算来了,他们也不能确定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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