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二在一旁等得无聊,索性舔湿了手指,掐住他一只殷红的乳头在指尖搓揉,娇嫩的乳孔也翕张一线,颤颤巍巍的吐出一点奶水,同时身后的三七握着玉势狠狠一撞,憋堵了许久的尿孔终于松开,精水混着尿液淅淅沥沥的泄出来,打湿了蓝忘机的双腿。
泄到一半,四九突然伸手堵住他的阴茎头,拇指在尿孔处来回摩挲,他道:“我让二公子痛快了,二公子是不是也该让我痛快,把我要的东西说一说?”
排泄被阻,蓝忘机难耐万分,扭着腰往后退,被三七一脚踩在背上,饶是蓝忘机略有准备,高耸的孕肚还是不可避免撞了一下地面。
腹部一阵抽痛,突然大动的胎身顶得他几欲作呕,蓝忘机眼前一片发黑,险些晕过去,可被堵的茎身牵扯着他的神志,他只得低声道:“不知。”
“啪!”
四九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手上沾着的尿液和精水溅进他眼里,烧得右边那只琥珀色的眸子发热发红。
“冥顽不灵,扔回去!”
蓝忘机泄出最后一股黄汤,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的时候,仍在地牢里,后背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竟这样娇贵。他想,他失忆前定是个富贵公子,只是不知如何惹上了这群人,还有……
蓝忘机摸了摸肚子,他一点都不记得这孩子的来历,是与哪个心上人珠胎暗结,还是分明在这狱中怀上的孽种。
地牢阴冷,寒气一阵一阵的往他身上扑,他只能尽量蜷起身子缩在牢房的一角,莹白的身子在黑暗中仿佛一颗珍珠。
一只手从栏杆另一侧窜出来,抓住他的脚腕往下狠狠一拖,蓝忘机猝不及防,臀和后背娇嫩的皮肉在地上摩擦得血肉模糊。
他两手撑地试图抽回脚腕,另一双手又钻出来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禁锢在牢房边缘。
珍珠和采珠人,仅栏杆之隔。
“他妈的,你知不知道你叫了大半夜,叫得老子都硬了!”
独眼男人攥着他的脚腕来回抚摸,皎白的小腿肚握在手里,恍若握着一捧雪。
“贱货,大着肚子也能发骚。”
独眼腾出一只手解开裤腰带,弹出一根涨紫发黑的阳具,蓝忘机瞳孔一缩,身子竭力往另一个方向爬去,然而牢狱中许久不曾开荤的男人,比他想象的更凶狠。
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卡着他的手臂,使他整个人贴在栏杆上,胸乳和孕肚都挤得变了形状,蓝忘机疼得冷汗直流,另一只手狠命掰着刀疤的手指,被对方狠狠掐了一把乳头,险些疼晕过去。
趁他失神的间隙,独眼在阳具上撸了两把,抵在蓝忘机的脚心蹭动起来,刀疤扳过他的头,一把将粗硬的肉刃塞进他嘴里大力抽动。
黑暗中,数只手从栏杆另一头钻出来在他身上放肆的揉捏,阴冷干瘪的手在他肚子和奶子上流连,不时在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多时,蓝忘机感到脚心一片粘腻,是独眼射了,他似乎对自己射得太快很是不满,口中骂骂咧咧,手上不断在蓝忘机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浊精在他娇嫩的趾缝流淌,蓝忘机没忍住干呕了一下,喉头猛地一缩,刀疤正一个深喉也被他口射了。
男人在早泄这件事情上的反应出奇的一致,刀疤握着疲软的阳具继续在他口中挞伐,反复把美人的香腮顶出一个个阴茎头的形状,确认自己再来不了第二发之后,才不甘不愿的退下来让第二个人上,自己坐到蓝忘机腰臀处的地方,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抽了几巴掌,打出一道道肉浪。
蓝忘机鬓发湿透,像在油里过了一道一样,丝丝缕缕粘在脸上,口中塞着不知道谁的阳具,连疼都喊不出口,只随着绞痛的腹部不时挺腰抬胯,熟红的穴眼一张一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蓄势待发。
刀疤盯着他的屁股看了半晌,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翕张的穴眼。
“唔唔唔唔一一”
带着精液和尘土的手指钻进肉口,蓝忘机像濒死的鱼一般挣扎起来,不慎咬痛了口中阳具的主人,男人叱骂一声,捏着他的奶子发泄,蓝忘机上半身几乎正面贴在木栏杆上,两根根栏杆正好分别横在他胎腹上下,死死卡住跟着宫缩下行的胎儿,蓝忘机呼哧呼哧喘着气,两手抵着栏杆,试图给孩子下行的空间,面前的男人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两手抱着他的奶子聚到一起,将还未泄的阴茎埋进去抽插,腥臭的伞头次次顶到他唇边,却不敢再把阳具往他嘴里塞。
刀疤仍玩弄着他的后穴,内壁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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